“你……你好像变了。”热依扎转过身,仔细端详着黄云辉的脸。
她虽然不懂修行,但女人敏锐的直觉让她察觉到,眼前的男人气场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黄云辉像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刀,而现在的他,眼神深邃,气息内敛,就像是一座沉静的高山,给人一种极其强烈的安全感。
“变帅了?”
黄云辉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修仙的事情,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饿了,吃饭吧。”
这顿晚饭吃得温馨而平静。
黄云辉没有提镇上那些人的事情,免得热依扎跟着担惊受怕。
深夜,等热依扎熟睡之后,黄云辉悄无声息地起了床。
他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将青影剑用布条缠好背在身后,推开门走进了夜色中。
院子里,四不像正趴在地上打盹,听到动静立刻竖起了耳朵。
“走,带你去办点正事。”
黄云辉摸了摸四不像的脑袋。
四不像极通人性,它本身就因为常年食用灵气滋养的东西而嗅觉远超普通猎犬。
黄云辉带着它来到镇上,让它在白天那群陌生人常出没的小卖部附近嗅了嗅。
四不像低吼了一声,立刻顺着气味在前面带路。
一人一兽在镇子漆黑的街道上穿梭,十几分钟后,停在了镇东头一家破旧的小旅馆前。
二楼最靠边的一个房间,窗户里还透着微弱的灯光。
黄云辉拍了拍四不像,让它在下面等着。
他自己则纵身一跃,双手扣住二楼的窗沿,像一只灵巧的夜猫,无声无息地翻进了阳台。
房间里烟雾缭绕,四个光着膀子的壮汉正围着一张桌子打扑克,旁边还散落着几瓶啤酒和一堆烟头。
“妈的,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洗浴中心都没有,憋死老子了。”
一个刀疤脸骂骂咧咧地扔出两张牌。
“忍忍吧,陈少发话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那个姓黄的,咱们回去谁也交不了差。”另一个黄毛吐了口烟圈。
“你们找我?”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在房间角落响起。
四个壮汉浑身一僵,猛地转头。
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屋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草!是你!”
刀疤脸看过黄云辉的照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