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无力地掉落在了地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连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打手都忘了惨叫,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如同电影特效般的一幕。
陈鹤亭保持着开枪的姿势,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了一般,彻底傻眼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他出身省城大家族,见过无数内家拳高手,甚至见过能徒手劈开青砖的大师。
但他妈的从来没见过能用肉身挡子弹的神仙!
“真气外放……护、护体罡气……你是传说中的武道宗师?!”
陈鹤亭牙齿都在打架,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
黄云辉散去护体真气,用剑尖挑起地上那颗干瘪的子弹,随手丢在陈鹤亭的脚边。
他走到陈鹤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省城大少,用剑身轻轻拍了拍陈鹤亭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就这点本事?”黄云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现在,你还想杀我吗?”
“扑通!”
陈鹤亭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手里的半截手枪也掉落在一旁。
黄云辉那冰冷的眼神,让他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半个“不”字,那把青色的长剑就会立刻削下他的脑袋。
“不……不杀了……”
陈鹤亭浑身冷汗直冒,声音嘶哑得厉害:
“黄大师,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这矿我不要了,以后只要是您的地盘,我陈家绝对退避三舍!”
“带着你的人,滚。”
黄云辉收起青影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陈鹤亭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指挥着手下,把那些断手断脚的打手全部抬上面包车,一溜烟地逃离了矿区。
解决完麻烦,矿区再次恢复了平静。
黄云辉没有理会刘铁柱等人敬畏的目光,独自返回了后山的木屋。
结果没过几天,山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天清晨,黄云辉正在木屋前吐纳,忽然察觉到一股锐利且轻灵的气息正在靠近。
他睁开眼,只见山林小径中走出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穿着一身素雅的青白色长衣,背着一把带鞘长剑,容貌秀丽至极,不施粉黛却给人一种清冷出尘的气质。
她脚步轻盈,踏在落叶上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你就是黄云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