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已经是必死无疑。
到了这种境地，查海山确实已经没有必要撒谎。
况且，查海山当年在武宗的时候就曾经想要杀死武祖，弑师的罪名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一个事，他根本没有必要隐瞒。
难道，武祖之死真的跟查海山没有关系？
田苍辰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武祖是查海山害死的吗？
说起来，苏牧现在之所以会出现在墟界，根本原因就是因为武祖被人所杀，尸体直接钉在了剑门关上。
因为武祖被杀，武宗弟子才会出关报仇，才会被墟兽大军围困在蝎子山。
然后才有了墟兽共主朱同天用武宗弟子的性命来威胁苏牧交出五行山的事情发生。
苏牧也一直很好奇，到底是谁杀了武祖。
“查海山，告诉我，是谁杀了武祖。”
苏牧看着查海山，缓缓地说道，“说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
“哼！”
查海山哼了一声，“别说我也不知道，就算是我知道，那也绝对不会告诉你！”
“你不知道？不是墟兽共主朱同天干的？”
苏牧道。
“哼，事无不可对人言，如果是我们做的，你以为我们有必要隐瞒？”
查海山冷冷地说道。
击杀武祖，对他们来说是荣耀，不是耻辱。
查海山这句话让苏牧更加疑惑了。
听查海山这语气，武祖之死不但跟他没有关系，也跟墟兽共主朱同天没有关系。
难道是某个墟兽天尊所为？
也不对，听查海山的意思，连他都不知道是谁杀了武祖。
照理说，查海山是墟兽共主朱同天的左膀右臂，而墟兽共主朱同天在墟界的地位又非同一般，这种大事，墟兽共主朱同天不可能不知道，它知道的话，查海山就不可能不知道。
难道说，武祖之死另有内幕？
之前倒是忘了问问田苍辰，武祖为什么会突然深入墟界。
武祖是突然孤身离开九关去了墟界，然后他就死了。
这中间或许有什么事情发生。
就在思索思索之际，忽然听到查海山大吼一声。
“苏牧，黄泉路上，我等着你！”
砰！砰！砰！
查海山体内忽然响起几声闷响。
然后查海山七窍流血，缓缓地没有了气息。
直到死，他那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