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团灭誓不罢休!”
吴终知道,其实现在就是最好机会。
对方极可能今天的时停用完了,所以之前暴击自己头部才没打死他。
否则无限欧拉的话,以这具分身的防御,该死还得死。
所以,当时其实不该撤离的,继续逼迫,继续催眠排查,时停者很可能束手无策了。
陶铁沉吟道:“我又何尝不知道?”
“但对方特性不明朗,表现力惊人,我们初次接触不宜过于激进。”
“我不能拿你们的性命开玩笑,急不得。”
说着,他拍了拍吴终的肩膀:“吴哥,我知道你的担心,毕竟你一接触灾异界,就是黑血园区那种鬼地方。”
“但这个人不是黑血,你不能把所有人都当成黑血。”
“其实很多天生特性的灾异者,他们对抗,他们伤人,只是因为害怕而已。”
“如果可以将其引导到正途,那才是最好的收容。”
吴终无话可说了,他想起了邢世平和豺狼。
他上一世,可比时停者危险多了,但最终蓝白社还是选择拉拢他引导他。
所以陶铁现在不选择激进策略,把对方推到对立面,是很正常的。
“好吧,你是队长,你说了算。”
“不过,我要求守夜。”
吴终平静道,也罢,上一世陶铁失败了,不代表这一世还失败。
他在这呢,时停者翻不起风浪。
“好,老齐你也一起,我们三个守夜,其他人休息。”
陶铁盘坐在床上,所有人都聚集在乡镇别墅的客厅。
地上早已经刻画了回廊结界,其实时停者不来则已,一来就算伤害了谁,他也休想离开了。一夜,就这么过去。
第二日,众人又去考察了狮树村和另一个村子。
当然,没有穷举法排查,只是拿出官方证件,要求村长随时汇报村子里的人员流动情况。
如果有谁要搬家,或者远离,都要汇报。
可以说,仅仅这一招,不需要时时刻刻盯着,就把时停者限定在这里了。
想走?可以,这里家家户户都熟悉,谁出远门了,谁搬家了,谁几天没见了,都瞒不住。
如果时停者真的溜了,那倒还好办了,蓝白社就可以知道他的名字了。
而有了名字,再用信息地图就能一直定位了。
除了这个举措之外,陶铁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