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灭,反抗的巫祝与武士被屠戮一空。
其国土、资源、乃至部分有特色的传承,尽数被干宁国吸收、改造。
那些本土的倭寇蛮夷,在干宁修士眼中,与未开化的山精无异,除了部分有特殊价值的被收为奴仆外,大部分都沦为了耗材。
至此,邪马台国不存,取而代之的便是如今的干宁国。
而据陈抟所知,其余败走的法脉,诸如无上正觉八宗的那些秃驴,还有以道廷治世,遵从儒法的气运王朝,也跟他们干宁国类似。
比如那些讲究顿悟成佛、普度众生的无上正觉八宗的和尚尼姑们,据说占据了一处佛光普照、但蛮族林立的中千世界。
正在那里忙着教化土着,建立他们的地上佛国。
再比如那些坚持以道廷治世、礼法治国,将修行与世俗王朝官僚体系紧密结合的气运儒道,好像也找到了某个类似分封制、小国寡民的世界,正在那里实践他们的大同理想。
当然,还有更多零星的法脉、散修,各自星散,不知所踪,也许早已覆灭。
陈抟依稀记得典籍中提到,这些败走势力在流亡过程中,似乎也顺手占据或摧毁了一些沿途遇到的、不开化的蛮夷小国。
名字稀奇古怪,什么罗刹、红毛番、英咭喇之类————
历史太久远了,这些蛮夷之名也过于微不足道,陈抟早已记忆模糊,懒得多想。
而此刻插嘴的男子,乃是干宁国征服邪马台故地后,吸纳归化修士中的佼佼者。
名曰藤原佐介,精通本土邪神道与阴阳术,有【采】后期修为。
此次被选为使团随员,负责记录圣朝的各种民风民俗,以做干宁国他日复刻」之用。
然而,他这记马屁,却结结实实拍在了马蹄上。
陈抟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在听到欺世盗名,其实难副」这几个字眼时,骤然一黑,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
他缓缓转过头,冰冷的视线如同两道法剑,刺在藤原佐介那带着讨好笑容的脸上。
「你————」
陈抟的声音不大,却让甲板上的温度陡然下降,「这邪马台国出身,东瀛倭寇的余孽,也配擅自议论真君之事?也敢说三道四,指点我七十二【法脉】了?」
说难听些,无论长白圣朝、干宁国、无上正觉八宗、气运儒道这些道统法脉,如何打生打死,甚至掘了对方祖坟。
那也是家务事,乃隶属七十二【法脉】之间的显隐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