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者身体不支,倒在地上。
跟在一旁的小货车立即下了两个人,扶着老人到路边休息。
上车是不可能上车的,朝圣信徒必须步行,上车会坏了他们的修行。
老人在路旁侧躺着,急喘着气。
「放长呼吸,徐徐吐纳。」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紧接着一只手按在老人的背上,助他平复着呼吸。
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有节奏起来,已经不支的身体奇迹般有了气力。
老人转头,看到一张年轻的面孔,但奇特的是无论如何,都始终记下那张脸的细节。
「您是时轮宫的上师?还是转世归来的尊者?」老人谦卑地低着头。
「都不是。」
白泽轻声否认,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起了这漫长的朝圣队伍,「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朝圣?」
白泽在突破六星之时,也曾经过这片土地,看到过朝圣者。
密宗的信仰在这片土地根深蒂固,哪怕是到了武道时代,也有不少的朝圣信徒,但像眼前这么多的,却是百年都难得一见。
在时轮宫即将跑路的当下,更是格外异常。
老人只觉得这年轻人的声音有种奇特的魔力,让他忍不住地畅所欲言。
「要打仗了。」
老人说道:「梵竺的遗民正在进军,我们要朝见尊者,请求尊者和菩萨的恩赐,保佑我们安然度过战争。」
「就为了这个?」白泽觉得不可思议。
边境有联邦的部队驻守,边境之外的梵竺旧土,有玉门帮正在接引同胞,这些信徒不去感谢部队,也感念玉门帮,而是跑来朝圣。
哪怕见多了邪神信徒,甚至自己还亲自控制了瀛国,白泽也有些难以理解他们的脑回路。
因为邪神信徒会受到邪神的意识侵染,瀛国人也是被白泽用言出法随控制,而眼前这些信徒,既没有受到意识侵染,同时也没练出内气,不会受到密宗功法的影响。
他们的虔诚和狂热,发自内心。
「尊者的恩赐,让我们的孩子成为武者。」
「尊者的慈悲,让我们的灵魂得到安宁。」
老人低声喃念道:「嗡嘛呢叭咪吽。」
随着他的诵念,一丝丝信仰念力从他身上溢出,飞向远方的雪山。
老人的面孔也肉眼可见地变得红润起来,像是重新焕发了精力。
但在白泽眼中,这是一种催发潜力的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