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帝:…”
这真是一个既让他悲伤又让他高兴的消息。
“也让她进来吧。”
汪公公出门宣沈梵音。
等回来的时候,汪公公面色古怪的回禀道:“陛下,聂副阁主求见。”
永昌帝看了看沈梵音,看了看汪公公,又想了想聂红袖,不由再次仰天长叹。
争风吃醋的事情他见得多了。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纯属是无稽之谈啊。
“教主,您说什么?”
沈妙姝惊讶的看向明王。
明王重复道:“你去一趟匡山,和连山信聊一聊。”
沈妙姝立刻表示拒绝:“教主,我对您忠心耿耿,但是您不能送我去死啊。连山信抢到了匡炉,我虽然也是大宗师,可上了匡山,生死可就在连山信一念之间了。”
明王纠正道:“连山信初掌匡山,没有那种实力能杀死大宗师,你想太多了。”
沈妙姝恍然大悟,然后问道:“那教主为何不亲自去匡山以示诚意?”
明王:…”
下属比自己更有心眼,这队伍不好带啊。
魔教毕竞不是朝廷,他也没有永昌帝对大臣的那种生杀予夺的大权。
更何况左右二使还都是他的心腹,他只能耐心解释:“我的身份有点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我是小信他爷爷。”
“啊?”沈妙姝凌乱了:“这是从哪儿算的?”
“当然是从阎王算的。”
“连山信是阎王的孩子?”沈妙姝彻底失态。
“是,这消息是绝密,我还没有告诉任何人。右使,你现在知道我对你的信任了吧?”
明王语气真诚,让沈妙姝产生了些许感动。
也就是些许。
领导的话听听就算了,谁信谁傻。
沈妙姝感动的是,明王甚至愿意骗自己。
“原来教主和连山信还有这层亲戚关系,那教主确实不适合上山。”沈妙姝理清了这其中的因果关系:“毕竞教主和阎王之间颇有嫌隙。”
“所以我属意你上山去和小信聊一聊,右使,本座知道,你和阎王当年也是有些交情的。”“我只是拜托阎王帮我杀过一个人,准确的说,是我欠阎王的人情。”
明王笑了:“你欠阎王的人情才更好啊,要是阎王欠你的人情,我还怕我儿忘恩负义,一不小心把你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