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姝得出了最终结论。
然后将《玄阴秘育魔胎幽典》双手奉上。
“来之前教主曾吩咐我,若信公子爽快答应,便可将这门神功送给信公子,但也需看着信公子修炼此仙功。”
连山信接过玉筒,诧异道:“看着我修炼?这门仙功很好入门吗?”
沈妙姝解释道:“玉筒上被教主设下了禁制,一旦打开,玉筒内的仙功就会以传法的形式进入你的脑海,玉筒本身便会立刻失去神异。即便再有其他人捡到也不会有任何收获。”
“这么神奇?”
连山信没想到魔教还有这种底蕴。
“屁的底蕴,还不是我给的。”弥勒的声音在连山信脑海中响起。
连山信无言以对。
也没毛病。
都是自家孩子的财产。
也就等于是自己的东西。
“你接过来便是不过不用修行,我直接传给你们最正宗的《送子经》。”
弥勒想明白了,与其让这三个家伙一次次的烦自己的本体,还不如让这三个家伙修行《送子经》。比起自己主动往匡炉里送,还是他们自己动手更好。
连山信没有拒绝儿子的孝敬。
看着玉筒中一道神光消失在连山信的体内,沈妙姝彻底定下心来,再次告退。
“右使请留步。”
沈妙姝疑惑的看向连山信。
连山信好奇的问道:“右使,方便和我说一下你的武道法相吗?”
沈妙姝毫不犹豫的摇头:“不方便,信公子有所不知,法相是武者对武道的终极领悟。除了教主和谢天夏那种在法相上已经走到极致,根本不怕外界窥探的大宗师,其他的大宗师都会尽可能的保护自己的法相。”
“是这样啊。”
连山信倒是能接受这个解释。
但他怀疑沈妙姝不敢让他看法相,更多的是怕泄露身份。
“那倒是我冒失了,右使勿怪。”
“不知者无罪,信公子记得以后别对其他大宗师提这种无礼的要求就好了。”
“多谢右使提醒。”
等沈妙姝的身影消失后,连山信看向了重新出现的谢天夏。
刚才谢天夏的神魂也隐匿了起来。
“儿子,开个灵视。”
意料之外的,谢天夏头顶空空荡荡。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这就想欺师灭祖了?是不是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