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信眨了眨眼：“最有可能的是这两者兼而有之。”
姜不平表示认同。
如果天后一直这么火力全开，永昌帝会显得很没有存在感。
皇帝不能是傀儡，于是天后便主动退居了幕后。
“永昌帝也是一代天骄，能让这样的天后倾心，确实魅力无双，本座自愧不如。”姜不平有些佩服。哪怕永昌帝算是他的竞争对手，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在九江王妃这件事上。
但他向来都能承认对手的含金量。
除了姜不凡。
连山信轻笑道：“道主，陛下长得帅，家世好，又是皇帝，还懂女人心。和陛下比女人缘，实在是太想不开了，还不如直接拚实力。”
就永昌帝这种六边形战士，女人不喜欢他才是奇怪的。
所以永昌帝才对谢天夏的感觉最不一样。
只有谢天夏对他不屑一顾。
“连山信，我若是你，就去刺史府捡个人头，彻底坐实你麒麟妖皇血脉的身份，这会让你在接下来的苗疆中占尽上风。”
连山信终于明白姜不平为何会突然去而复返了，瞬间心生感激：“道主，大恩不言谢，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您一句话，刀山火海我肯定是不会去的，但举手之劳肯定会帮。”
姜不平：……”
突然就后悔来通知这小子了。
但正因为连山信没把话说的太满，他又感受到了连山信的真诚。
“去吧，谢辞渊这个身份在苗疆应该是很有用的。”
姜不平道明来意之后，就再次消失。
连山信也立刻起身：“水水，诗云是去了刺史府吗？”
林弱水点头：“诗云说她要去刺史府刺探一下妖情。”
“那我也要去一趟，争取把刺史府的那个谢辞渊直接杀了。水水，你暗中替我掠阵吧。”
“好，有必要的话，我还可以营救一下那个谢辞渊。蛊王居然把谢辞渊当成了你，而蛊王也知道我是天后的人。我现身救他，蛊王只会更确认他是你。”
林弱水说到这里，都有些击节赞叹：“阿信，你运气真不错。”
连山信也察觉到了：“这大概就是时来天地皆同力吧，你伪装成天后的人时，咱们也不知道现在会发生这种事情。”
结果就是发生了。
林弱水深深看了连山信一眼，语气颇有深意：“天命这绰号，真是名副其实。阿信，你要好好感谢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