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子,应婆婆一边向前走,一边沉声问道:“后面两封信是怎么送来的?”小红道:“很突兀的出现在了我的营帐当中。”
应婆婆眼神一凛:“出现在了你的营帐当中?查出是谁送的了吗?”
小红摇头:“还在查,目前还没有线索。婆婆,看来军队内部也不干净。”
“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军队从来就没有干净过。”
应婆婆不再追究这件事,她知道人家敢送信,就不怕被追查,纠结这种事情是浪费时间。
应婆婆调转了枪头问道:“神京城有来信,为何不先通知我?”
小红一愣:“师尊,您和侯爷在一起,我以为直接禀报侯爷就可以了。”
应婆婆停下脚步,深深看了小红一眼,随后再次踏步向前走去:“自己去领二十军棍,若是再犯这种错误,就不用留在侯爷身边了。”
小红浑身一震。
这一刻,她想到了很久之前,师尊问她的话:
“若有朝一日,我的吩咐和侯爷的命令产生了冲突,你会听从哪一个?”
当时小红很奇怪:“师尊,您和侯爷不是一体的吗?”
师尊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现在看来,也许师尊不是无的放矢。
早前私下听侯爷说过,官场是站队的艺术。
小红没想到,自己这种地位,居然也是需要站队的吗?
“师尊,您和侯爷……”
小红快步赶上应婆婆,但没有敢问出自己的问题。
应婆婆当然也没有回答,只是内心难免失望。
她亲自调教了五年的弟子,现在看来,还是太不成器了。
越级汇报乃官场大忌,这种简单的认知竞然都没有。
苗疆本地的人才,还是太稀缺了啊。
作为苗疆本地土生土长的蛊王,此刻十分愤怒。
“夫人,本王方才问了一遍那些和你有过交集的人,几乎无人敢主动扯起反旗。他们是想白嫖夫人啊,简直岂有此理。”
他又没有什么特殊癖好。
若非为了白莲教大业,又怎会接二连三的让自己的夫人去搞外联工作。
可惜,苗疆本地的这些地头蛇们太不讲规矩了。
肉都吃了,却不想付出,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沈文馨奇怪道:“夫君,那些被蛊虫控制的土司们也敢反抗夫君的命令吗?”
蛊王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