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如今真是没什么胃口。”
“好。”
紫鹃由著她的性子,也不强求,陪同她一併坐在床沿,听著外面的雨声。
相对无言,沉默了半晌,紫鹃忽而调和气氛说著,“听姨娘说,肚中的孩子若是饿了,便会踢腿,闹出动静来。”
“你平日里吃的那么饱,这会儿不吃,或许娃娃已经在闹脾气了。”
雪雁眨眨眼,抚摸著微微隆起的肚皮,诧异道:“不能吧,我这才几个月大,还没什么感觉。”
紫鹃嬉笑著道:“你粗枝大条的,自是没什么感觉,让我听听,没准真有呢。”
雪雁微微頷首,道:“那好,你来听听看。”
说著便平躺在了床榻上,解开绸衣的扣子,露出圆滚滚的肚皮来。
紫鹃轻轻抚摸著,滑腻腻的当真喜欢,待俯首帖耳后,眉头便轻轻蹙起著。
“紫鹃姐姐,当真有动静?”
紫鹃比著一根手指,小声道:“嘘,再让我听听。”
恰在此时,晴雯推了门进来,抖著头上淋得雨滴,烦闷的念道:“这雨便是说下就下了,还冷得人刺骨的寒。你们可烧了水,若不吃口热的驱驱寒,明个一大早我定要惹寒症了。”
用手帕擦著髮丝,却没听见回应。
晴雯抬头一瞧,就见床幃中,捲帘半落著,紫鹃趴在雪雁身上,雪雁的衣襟还是半解,泄露一抹春光,不过就是有些圆滚滚的。
两人回头望著晴雯,皆是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晴雯当即红了脸,脑中千头万绪,一时竟是呆在了原地。
“不对吧?雪雁不是已经有孕了,那她们在做什么?难道有孕也可以?”
回过神来,晴雯马上背过身去,紧闭双眼,大声道:“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你们检点些,雪雁不是都有身孕了,紫鹃姐姐你就別胡闹了呀!”
说罢,晴雯便一口气的从暖阁跑出去了。
“誒,等等,你误会了。”
紫鹃起身要阻拦,可晴雯似小鹿一般早就跑没了踪跡。
房內便只剩下紫鹃和雪雁两人相顾尬笑。
“行了,这回用膳吧。”
雪雁羞臊的点点头,“好吧。”
……
翌日,清早。
前一天夜里刚下过雨,演武场上的沙土便更扎实了些,满场都沁著泥土的味道。
箭靶旁,史湘云已携著丫鬟翠缕早早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