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来我观察了一阵,发现这轮黑阳和那欲魔一样,虽然看着邪门,但除了让庄稼长得慢点儿,对凡人的心智和寿数并没有太致命的侵蚀,既然天下人还能活得下去,我便懒得去冒那个毁天灭地的险了。”
现在回想起来。
当时没试着去斩太阳倒也没问题。
真要斩了,把里面的欲魔残躯放出来也难处理。
路长远道:“无有生倒是确实有可能,他的法更类似于规则了,应该能保证不影响太阳好地那一面,单纯的抹除掉黑阳那一面。”
法爷就是爷啊。
梅昭昭用手弹了弹路长远,看路长远横了她一眼,又悻悻地收回作妖的手:“他要是把太阳炸多了,那是不是还能用自己的道补回来。”
“这就不知道了。”
无有生倒是给了路长远一个思路。
修无的思路。
梅昭昭道:“那他应该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吧,筹谋如此之大。”
路长远嗯了一声。
“他已经献祭了一尊瑶光了,但具体还要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无中生有一道还是太超模了。
不是。
那自己的乖徒弟的含金量又有多高啊。
能把无中生有摁着打。
路长远再一次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徒弟有多强。
这么强怎么就和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儿一样。
之前那五百年的时候也不这样啊,到处都在盛传道法门主的威名,明明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能了。是因为自己现在还活着吗?
罢了。
撒撒娇也没关系吧。
路长远想起了很久以前听过的话。
少时不可得之物终究要困顿人之一生。
那就多弥补一点。
梅昭昭把脑袋靠在路长远的胸膛上蹭了蹭:“唐松晴说要铸枪。”
既然要射落太阳。
那就得有个武器。
唐松晴已告知路长远他修了一门威力巨大的法,叫《长虹贯日》,此法修到极限,可以穿破太阳。估计又是无有生弄的法门。
得了,无有生肯定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这定然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等到铸枪结束,唐松晴就能真正地射落太阳。
梅昭昭小声地道:“但好像因为咱们进来,事情不太对了诶。”
这却也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