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体验应该和沙虫飞车差不太多,我看也是——
身体变化系的游乐设备,在集卡册上占据的,也都是同一个栏位。盖了沙虫的,应该不用重复盖。」
弥拉德把手中的手册举得高些。俄波拉骑在他的脖子上,小脑袋抵住他的头顶,和他一起翻看这配色花里胡哨的薄薄手册。
尽管家里有俄波拉这样一位老资历中老资历的巴风特,但萨巴斯教团的黑弥撒集会具体是个怎样的流程,弥拉德并不清楚——毕竟俄波拉平时从未主动提起。
就现在他看到的情况来说,游园萨巴斯的黑弥撒只是简单的用好玩有趣又新鲜的游乐设备把大家聚在一起,然后魔物伴侣们去找自己喜欢的设备各玩各的而已。
「嗯——」
俄波拉低声应道。她肉嘟嘟的大腿本应一左一右夹在弥拉德脸侧,放松地轻轻晃悠。
可现在却悄悄并拢,腿肉挤压著弥拉德的双颊。偏厚黑丝的磨砂质感贴著颧骨,俄波拉用魔力重塑的织物和真实的没有区别。
弥拉德抬起手臂,手掌翻过来,托住她的后背,「怎么了?」
俄波拉的手爪揪住他的一缕头发,指腹无意识揉捻发梢。她的腿又并得紧了些,膝盖抵住他耳朵。
「爸爸,俄波拉想——嘘嘘————」
巴风特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
他还以为是什么,原来只是孩子想上厕所。
弥拉德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
只是源于生理本能的求助,纯粹且鲜明。对于现在心智退行到幼童阶段的巴风特而言,这是再寻常不过的需求。
托起轻得有些不真实的巴风特,他扶住对方不怎么安分的蹄足,黑色的绒毛蹭过弥拉德的手腕,带著体温的暖意。
这份重量,他似乎已经习惯。
如果说希奥利塔是一脚踹开他的门,强势入住他的房子的话——那俄波拉就是场料峭的春雨,无声无息从窗户斜刺著飘荡进来,在他的房间中留下了烘不干的水渍。
那些水渍也就成了生活里无法忽视的底色。
她是需要偿还罪孽的罪人,亦是在夜间会给他按摩,和他讨论明天吃些什么的友伴与家人。
正因为她是罪人,他才要作为见证者,守望她苦行的终点,给予公正的判决。
也正因为她是友伴与家人,他才会由衷希望对方的旅途一帆风顺。
「厕所的话,我记得在那边。」
他不假思索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