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总之是绕不过去的!」
大院首闻言,相继注视两位白蛇山道人,心头倒亦有几分赞同。
沉香州双府出事,六灵山异宝遭窃,金平府外亦是屡有摩擦,恐是西土的巫法诸脉按耐不住了,而绝非意外。
以五方仙门之势,敲打巴国诸郡,未尝不可。
可临渊、六灵、紫阳————也是要面皮的,堂堂的阴神门第,仙门府宗,怎堪受屈去寻那几座大道宗做主?
巴国诸教,也未必寻得出几个阴神!
真到了那一步,三宗真人一齐打将上去,巴国各郡又能如何?
见到诸道人沉吟半响,终是下定了决心,黎卿微微颔首。
「既然诸道兄已经有了计较,黎某照办便可。」
反正那葬神教内现知的底细都已摆开,两宗道人也理当比他更清楚自身的实力如何,做出决定,他只管领了任务便罢。
何况这白蛇山的两位,都是紫府圆满、蕴出了法意的道行,等闲也出不了大事。
且留下此话,黎卿便不再多言,坐在边缘的角落,静候他等商洽结果。
塔内争论暂且不言。
青石寨上,那练气道徒们入不得高塔,在旁侧的悬空篱榭处各自聚拢,白蛇山道徒人数最多,将有三四十人,各着宽袖兜袍,腰悬囊袋,看上去不好相与。
跟随大院首来的万法殿道徒皆是是同出一门,作为内院之首的万法院道徒,是为临渊精锐,高冠结髻,登亭台之北,矜而俯望群山。
反倒跟随黎卿来的九名道徒,练气上品不过寥寥三四人,且来自于各院,所修不同,乃至还有未能登堂入室的青衣道徒,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临时拼凑的草台班子。
不论是与那些摆弄兽笼、随意喂食着骇然驭物的白蛇道徒,亦或者万法殿清一色法器整备的师兄相比,他等都着实显得有些狼狈。
「西土巴国,历来不是朝贡金陵么?怎突然之间就倒转风向了!」
吕清漱本出自兰风州中官宦人家,练气之时还曾倚仗过不少巴国进贡的「金灵芝」大药助气修行,实是不理解当今巴国是何用意。
怎的镇国神教实力大损,反倒愈发拎不清了。
「或许是他西都良地内部正焦头烂额,管辖不住各郡了呢?」
道徒中唯二的女修,来自丹鼎院的一器修女冠却是若有所思道。
这位女冠并非天南之人,甚至并非南国出身,她出身于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