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蓝白社派来的卧底吧?”
“为了两天后的剿灭行动,先派个队友被拐入园区,充当内应。”
吴终一眼看透此人不是素人,尽管他装得蛮像,但还是透露出一股与众不同的素质。
当然,不是社员,应该是个外围人员。
于是吴终问道:“哥们,我叫吴终,你怎么称呼?”
“齐千秋,千秋功业的千秋。”青年说道。
吴终不动声色,没听说过,上一世的无名小卒。
当然,无名小卒也是相对的,在浩荡的世界大战与末日浪潮中,就算是邢世平也不算是什么人物。吴终认为齐千秋是外围,当即跟他有一茬没一茬地聊起来,渐渐互相了解了彼此的家境。
两人聊得熟络,大约到了下午,集装箱被人直接装上车,开始运送。
一群人在箱子里战战兢兢,过了大约俩小时,集装箱被卸下来。
有人打开了箱门,放他们出去。
齐千秋第一个走了出去,吴终紧随其后,其他人亦步亦趋。
六人出来,先是适应刺眼的探照灯,再打量周围的情景,顿时感觉如坠地狱。
现场是一座巨大的封闭厂区,周遭金属锈迹斑驳,地上还有人体残骸与干涸血迹,浓厚的血腥味夹杂着腐败物质的味道,形成一股腥臭至极的怪味。
十几名持枪士兵守住各个出口,一名戴着眼镜的男子跟看畜生一样看着他们。
“给他们抽血,0型血送去当内脏培育皿。”
“其他血型全部送去车间,感染成“军火蛹’。”
话音刚落,士兵就把他们踢倒,按在地上。
粗暴地拿针抽血,什么卫生措施都没有,消毒也不做。
除了吴终与齐千秋,其他人都吓蒙了,声嘶力竭地哭喊:“不要啊!放过我!”
“我让家人拿钱,我家有钱,别割我腰子。”
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军火蛹,但内脏培育皿一听就不是好下场,还以为是要被割腰子。
吴终稍显冷静,极力挣扎,然后被枪托狠狠砸了两下,头破血流。
不多时,检测结果送过来。
吴终与那名瘦弱少年是a型血,皮肤黝黑的中年男是ab型,其他人都是0型。
齐千秋眉头紧皱,与另外两人,被拖走了,送去当做所谓的内脏培育皿。
“内脏培育皿我知道,黑血园区的人会让猪仔注射一只黑色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