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后来装上去的。”
“为啥?”白芑茫然的问道。
“还能为啥,你看看这俩铆钉就知道了。”
胡校长用两根牙签挑干净铆钉周围的污垢说道,“你这粗心大意的还能干啥?”
接过这把刀仔细看向那俩原本被缠柄绳挡住的铆钉,白芑不由的哑然。
这特码是俩马赛克铆钉,这确实不是明代能有的东西。
胡校长顺手问一个老师借来了防风打火机,然后又拿起了那把刀鞘。
只是用嗤嗤作响的尖细火苗稍微烤了一下,这刀鞘上的一颗宝石便掉了下来,离着最近的白芑也闻到了胶水特有的臭味。
这都不用问了,这刀鞘九成九的也是“现代艺术品”。
“要不拆开看看?”
胡校长倒是来了兴致,重新捏起那颗也就豆粒儿大小,不知道真假的宝石贴回原来的位置按了按,“一般这种老刀条子穿心柄上都会刻着些字儿的,说不定有惊喜。”
“拆呗”
白芑本来就不急着回去,而且旁边的虞娓娓和柳芭也都吃饱了,他也刚好有些事儿想和胡校长单独聊聊。
“那咱们今天就到这儿”
胡校长朝一桌子同事招呼道,“等下晚自习点名,到时候再叮嘱大家一遍放假不许惹事儿,今天晚上查三遍寝。”
“师娘,您受累带几个人,等下跟我去车里卸点东西。”白芑等那些老师们应下来,这才朝坐在柳芭旁边的老太太说道。
“成”
这老太太爽快的点点头,一屋子人也相继离席,下楼走出了食堂。
“我在演武厅等你们”
胡校长扛着那把大刀走向了不远处的一栋建筑。白芑则在应下来之后,带着师娘和几个年轻老师走向了他那辆卡车。
“昨天我们回来的时候,我姑父杀了两头大年猪,我姑父让我给你们送来一个大家分一分。”
白芑说着,从中备箱里拽出来一个长条塑料洗澡盆,这里面是一整只有头有尾已经拆开的猪肉。
“这一桶也是昨天开的那缸酒,你们留着当口粮酒喝吧。”话音未落,白师傅又拽下来一个20斤装的白色塑料桶。
“替我们谢谢老爷子还有你姑父”
这几位和白芑的姑父本就是朋友,自然也不会客气,一起上手将这些东西搬了下来。
目送着这些人拉着一洗澡盆的猪肉走回食堂,白芑也拿上另一个背包,带着虞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