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把这刀柄重新装上,你用这把刀试试。”
胡校长说着,走进工具间找出来两个空心铆钉,与此同时,细心的虞娓娓也给穿心柄上那一行字拍了几张照片。
“你之前可没说你还会这个”
虞娓娓面带笑意的看着白芑,“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这就些套路表演,不值一提。”白芑打着哈哈试图糊弄过去。
“这小子会的可多了”
从工具间走出来的胡校长一边把刀柄重新装上并且用铆钉铆上,一边开始了王婆卖瓜,“这小子的八极拳和戳子脚算是得了我姑姑的真传,我还教了他一套黑龙十八手。
这辛酉刀法,还是我一个南方的朋友当年教他的。白芑这小子不想练八极刀和六合大枪,倒是把辛酉刀法练的像模像样。”
说到这里,胡校长已经砸下了最后一锤子,随后将这把长刀抛给了白芑。
接过这把长刀,白芑从见贼出剑势开始,虎虎生风的打起了套路。
他必须承认,这把刀对于他来说虽然略微长了一些,但重心却控制的极好。
不等他一套刀法打完,那些不久前才一起喝过酒的老师们也带着各自负责的学生们走了进来。
“爷们儿,拿你看家本事练练。”其中一位老师说话间已经脱了外套,接过同事递来的护具穿在了身上。
见状,刚刚打完最后一招藏剑贾勇势的白师傅,直接将手里的长刀抛还给了胡校长。顺势接过了一位老师抛来的护具套在了身上。
只是须臾间,平时在这方面不显山不露水的白师傅便换成了八极拳。
在周围那些半大小子的惊呼声中,白师傅和那位当年曾经手把手教过他的老师开始了套路对练。
或许是拳怕少壮棍怕老狼,白师傅没多久便以一记收着不少劲儿的顶心肘,将那位老师推进了师弟堆里。
这两段套路打完,周围那些半大小子已经老实了不少,其中几个原本打算上场试试的也消停了下来。
“行了,你们都好好练,以后你们谁要是能打的过你们白师兄,他大学学费我都包了!”
胡校长敞亮的做出了承诺,随后带着一手扛刀,一手拎着包的白芑,以及虞娓娓和柳芭三人离开演武厅,走进了二楼的办公室。
“你小子打过实战了?”
胡校长关上门的同时严肃的问道,“刚刚要是换个人,你是要下死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