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赵青云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递给黑衣人。
“霍东的底牌，是他体内的一方世界。”他压低声音，眼中闪过出卖者的心虚和兴奋：
“他能引动天地大势，能镇压武域领域，都是因为那方世界，那方世界，就是他修仙的根本。”
黑衣人接过纸条，展开看了一眼，眼中闪过精光。
“确定？”
“确定。”赵青云点头，声音肯定：
“我亲耳听到霍东跟颜倾城聊天时说的，他说那方世界是他修炼出来的，里面山川河流俱全，天地规则完整，就跟真实的世界一样。”
黑衣人沉默片刻，将纸条收入怀中，站起身。
“你做得很好，六仙宗会记住你的功劳。”
“那我的条件……”
“放心。”黑衣人打断赵青云，声音中透着敷衍：
“等事情结束，六仙宗会保你一条命，甚至给你修仙之法。”
说完，他转身走出石屋，身形消失在夜色中。
赵青云坐在桌前，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在走钢丝，可他没有选择。
他不想死。
……
山谷中央，议事大殿。
霍东盘膝而坐，体内元婴猛然睁开眼。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窥探，有人在探查他的底细。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直接的神识扫描，而是一种更加隐晦的手段，像是有人在通过因果线，在追溯他的来历。
“有人在查我。”
霍东睁开眼，眼中闪过冷意。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色中，山谷中的灯火明明灭灭，看似平静，可那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胡睿。”他轻声开口。
“宗主。”胡睿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他一直在外面候着。
“这几天，注意各宗的人，看看谁有异常。”霍东声音平静，可那平静之下，是冰冷的杀意：
“特别是文昌宗、琼山宗和灵虚宗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是！”胡睿应了一声，脚步声远去。
霍东站在窗前，抬头看着夜空。
夜空中，乌云密布，遮住了月亮和星辰，天地间一片漆黑。
“暴风雨要来了。”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