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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那张脸清晰可见。
剑眉星目，面容俊美，嘴唇微张，眼睛瞪得浑圆，脸上满是不甘和愤怒。
曹应淮。
蓬莱七子之一，武域第三境的强者，闭关前就能越级挑战内门弟子的天骄。
他死了。
死得连全尸都没有。
人群炸开了锅。
“曹应淮……那是曹应淮！”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曹应淮怎么会死？他可是蓬莱七子之一！”
“霍东到底是什么怪物？他怎么能杀武域第三境？还是两个！”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有人惊呼，有人惨叫，有人转身就跑，有人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恐惧在人群中蔓延，像瘟疫一样，无法阻挡。
那些之前还在嘲笑霍东不自量力的人，此刻全都闭上了嘴。
那些之前还想着拿霍东人头去领赏的人，此刻双腿都在打颤。
能杀武域第三境的狠人，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阵法中传出，在山谷上空回荡。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蓬莱七子，就这？”
短短六个字，却如同一把刀，狠狠扎进所有人的心上。
这是赤裸裸的嘲讽，是在打蓬莱仙宗的脸，当着数百名散修的面。
人群中，有间客栈的掌柜负手而立，浑浊的眼睛盯着地上那两颗人头，眼中闪过精光。
“好手段。”
他低声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先杀柳青，再杀曹应淮，还能全身而退，这个霍东，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他活了无数年，见过无数天骄，也见过无数妖孽。
可像霍东这样，以不到武域境的修为，连杀两个武域第三境强者，还能从容不迫地嘲讽对手的，第一次见。
“修仙之法，果然玄妙。”
老者喃喃自语，眼中闪过深邃的光芒。
“可惜，蓬莱仙宗不会善罢甘休，杀了曹应淮，等于捅了马蜂窝，接下来，来的就不是一个两个了。”
话音刚落，天际尽头，两道流光激射而来。
速度快到极致，在夜空中留下两道长长的轨迹，如同流星划破夜空。
几个呼吸间，那两道流光就落在山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