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巨锤从废墟中飞回，落在她手中，锤头上还沾着血迹！
“就这？”
她扛起巨锤，歪着头看着那些逃跑的身影，圆圆的脸蛋上满是不屑。
“方丈仙宗，就这水平？”
没有人回答。
因为敢回答的人，都已经躺在地上了。
云梦溪收回目光，转身朝废墟深处走去。
她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
因为她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
不是修士的精神力扫描，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隐晦的感知方式，像是阵法在探查，又像是某种禁制在窥视！
“什么东西？”
她眉头一皱，精神力全力展开，向四周蔓延，可什么都没有！
周围只有残破的殿宇、倒塌的石柱、满地的碎石，那些古老的符文在石壁上黯淡无光，看不出任何异常！
“错觉？”
云梦溪摇了摇头，扛着巨锤继续走。
可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废墟深处传来。
“小姑娘，你是万古第一宗的人？”
那声音沙哑，透着沧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耳边低语。
云梦溪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废墟深处，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那人身穿灰色长袍，面容枯槁，须发皆白，一双眼睛浑浊无光，看上去行将就木。
可他的气息，深不可测！
云梦溪瞳孔微缩，她能感觉到，这个老者至少是法相境的修为。
而且，不是普通的法相境，因为他的气息中，蕴含着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力量！
不是仙元，不是规则之力，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本源的力量！
仿佛天地初开时的混沌之气！
“你是谁？”
云梦溪握紧巨锤，锤头上的血色纹路开始发光。
她没有退，因为退，在这个级别的强者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法相境的速度是武域境的十倍，她跑不掉！
老者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云梦溪手中的巨锤上，浑浊的眼睛中闪过精光！
“战纹，体法双修，万古第一宗的路子。”
他喃喃开口，声音沙哑，透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可惜，你还没练到家！”
云梦溪没有说话，只是握紧巨锤，战纹再次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