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主们,且告诉他们,这次朝廷的官军要深入到乡镇里。地主们,特别是那些大地主们,还是难以接受这一政策的。
一是感觉自己的私产被强行分割了,二是不希望看见朝廷的统治机器深入到乡镇里。
私产被分割且不说,光是五十员正兵在乡里,那就等于五十个祖宗在乡里,需要他们好吃好喝的供着,而惹不得。
毕竟在大清,不是文官武贱,有军籍的更是人上人的旗户,所以,这会让他们这些大地主在乡里就很难再像以前一样自由。
“减租吧,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邵氏女主人杨氏就在邵廷枢禀明朝廷眼下要推行三七五减租政策后,就叹了一口气。
邵廷枢起身答应着:“是!”
杨氏接着又看向邵廷枢,嘱咐说:“告诉底下的人,别跟官府对着干,也别因此对官府不满,胳膊扭不过大腿。”
“母亲说的是,儿子会提醒他们的。”
邵廷枢回答道。
杨氏点了点头,随即又拄着拐杖起了身,准备回内屋歇息:“你说,朝廷如今怎么就这么照顾那些种地的庄稼户呢?”
“还是因为种地的人最多,朝廷要让人群最多的百姓增收,这样朝廷的铁路和轮船才有更多人坐,蒸汽车才有更多人买。”
邵廷枢回道。
杨氏听后颇为无奈:“朝廷变成一个大商人了,只想着怎么赚更多的钱,为了赚更多的钱,什么都要改,自打我记事以来,就一直在改。”
“母亲说的是,祖宗的规矩也未必不好,但现在,上面要追求实务,说实用的才能留着,不实用的就要改。”
“所以,改了教育,如今也改了收租的规矩。”
邵廷枢回道。
杨氏突然说道:“我们也要想想别的路子,靠祖宗的地过日子是越来越不行了,虽说我们是世代儒门,可如今这局势,不经商不开厂是不行的。”
“母亲说的是,儿子是打算着办个面粉厂和水泥厂,但族里还是有长辈反对,说是有辱门楣。”“既然他们觉得有辱门楣,那就先不办厂,先商量着裁减各人屋里的婢仆,等伺候的人少了,看他们还会不会抱着祖宗规矩不放。”
“我难道就想你们去经商吗?”
“还不是时局如此所致。”
“祖宗想来也是能理解的,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们邵家再不跟着改变,就要真的要绝后了。”
杨氏坐到了宽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