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祈福后,他在禅房中拜见鉴贞大师。
询问起秦幼卿的事。
“秦施主半月前来上香,得知你不在,贫僧按你家那侍女交代的,告诉她你有事外出。”
黑衣老和尚双手合十,眉目淡然,“秦施主面露失望,要贫僧转告你,下一次相聚或许有,或许没有。”
“为什么?”李明夷一怔。
鉴贞看了他一眼,提醒道:“胤国使团快到了。”
李明夷惊讶道:“来的这么快?”
他虽不记得具体的时间节点,但总觉得这件事提早了一些。
鉴贞说道:“阿弥陀佛,世间相聚,终有一别。”
李明夷无奈道:“还没别呢,大师不用急着安慰。”
他记得,使团会在大颂京城滞留相当一段时间,至少比吴家人停留时间更久。
因为这涉及到两国谈判,本就耗时颇多。
而原本剧情线中,秦幼卿也并未随使团离开,而是香消玉殒。
不再多言,李明夷辞别老和尚,就近前往大鼓楼吃饭。
也就在午饭期间,他心头悸动,收到了温染的传信:
“孙行舟,发出求救信号了。”
……
傍晚。
孙行舟是与钱唯近乎同一时间离开衙门的。
只是二人的精神气质有了明显的区别。
钱唯依旧是心事重重的模样,而孙行舟则肉眼可见地神情轻松了起来。
“钱大人,不必整日挂心,你我乃是大颂忠臣,如今固然卷入此事,但只要忍耐,等昭狱署查出内鬼,你我自然回归清白。”早衰模样的孙行舟笑着说。
钱唯苦笑一声,拱了拱手:“我忠于陛下,天地可鉴,只是……唉!若我有孙大人这般心境,便好了。”
孙行舟笑而不语,他自然知晓钱唯,或者说所有嫌疑人为何发愁。
无非是觉得,一旦查不出来,所有人的仕途都要中断。
孙行舟这大半个月,也是如此。
直到如今,得到了高震授意的任务,他原本还很不乐意,但一想到能被授予此事,说明陛下信赖自己,之后若再立功,更不用担心被调职……与愁眉苦脸的钱唯等人一对比,孙行舟顿生优越感,暗暗思忖:
钱唯啊钱唯,你们还不知道,我已经在替陛下做事了……
二人于衙门口分别。
钱唯照旧去肉饼铺吃饭,也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