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回过神,笑了下:
“在下也只是怀疑而已,太子府对此事十分关注,我反复研究线索,又结合了一些修行手段,才盯上此人,并预感到随着朝廷调查施压,他这几日就可能有所动作,这才请谢大人时刻准备着出手。
直到今晚我太子府安排的监视者来汇报,我们才能比昭狱署更早一步抓到人,说来,若非谢大人足够果决,单凭我自己,也难成事。”
谢清晏笑了笑:
“那孙行舟德不配位,论才能只是个府城一级的官僚,我料定他撑不过严刑拷打。天亮前没准就会认罪,正好赶在早朝汇报……此番功劳,由我刑部与太子府平分。”
知微赶忙道谢。
说话间,二人走出了刑部大牢,看到了等在外头的李明夷与高震两拨人。
“知微!”高震看到一身白衣走出,心中气恼:“果然是你!”
知微故作诧异:“高署长也来了啊。”
同时,她也见到了李明夷与滕王,心情顿时有些微妙。
不大确定,李明夷是否也被猫脸人找上门。
让他带滕王来这里,从而阻挠昭狱署要人。
“高署长,”谢清晏走到门口,表情严肃,“你来的正好,本官正有一事询问,嫌犯口口声声,他之所以与反贼见面,乃是奉你的指派,可有此事?”
高震吓了一跳,本能地反驳:
“他勾结贼人,与本官有何关系!?”
“哦,那就是他说谎了。”谢清晏点点头。
“等等,”高震这才反应过来,觉察不对,“谢大人可否仔细说说?”
“可以。”谢清晏将孙行舟所说,自己如何被高震要求做诱饵之事讲述了一番。
高震眉头越听拧的越紧,只觉秋夜的空气都更凉了几分。
他的第一个念头,是孙行舟在攀咬。
自己从不曾做过,这谎言只要问自己,不攻自破,何必要扯这个谎?
最大的可能,是对方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虽然这种攀咬太低级,效果理应不大,但高震仍本能地警惕,厌烦。
第二个念头,是怀疑孙行舟或真的是无辜的,有人用某种方法,假扮了自己。
虽说这也很难,毕竟从不曾听闻哪种易容术这般厉害。
但……考虑到故园反贼的狡诈,也并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想到这里,高震精神微微一震,若孙行舟真是无辜的,那人给谢清晏扣押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