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得让任何人靠近囚室。”
众人赶忙应声,迅速离开,并关上门。
等刑讯室内,只剩下二人,谢清晏一步步走到孙行舟面前,眼神复杂:
“孙大人,说吧。”
孙行舟老泪纵横,哭泣道:
“谢大人,真不是我,我真不是内鬼……你去问高震……”
他根本不是招供了,而是被打的受不了,故意说招。
谢清晏面无表情地道:
“我方才去见了高震,他当众否认了你的说辞。”
孙行舟如遭雷击,面无血色,他愣了愣,然后陡然道:
“那就是有人诓骗我!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那晚,一个和高震长相非常相似的人深夜敲门,他全身裹着袍子,好像在掩饰身形,还有声音!
他的声音也不对劲,是沙哑的,他说是偶感风寒,我没多想!
我懂了!肯定是反贼!是故园的反贼伪装成高震,来陷害我!
我就说,那个戏师明明看到官府的人来了,却一直没用术法,直到你们都来了,才用术法脱身,还大声喊,仿佛生怕你们不知道我和他们一伙的……”
孙行舟彻底醒悟了!
谢清晏静静地听着他的讲述,道:“说完了?”
孙行舟急切地道:
“谢大人,我还按照密信上的说法,释放了信号,对方这才找上我的。你说,我若真有问题,岂会这么干?岂不是自己找死?”
他释放的信号并未引起昭狱署的关注,因为在官府的上一轮诱骗过后,谁都知道呈送宫中的密信中记载的信号失去了作用,所以昭狱署根本没继续关注。
谢清晏点了点头:“我会去核查。”
“那就好!那就好!”
孙行舟笑了,他相信只要仔细调查,自己不会被冤枉。
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谢清晏眼神中的深沉与冷色。
……
谢清晏走出刑讯室,又走了一段距离,等在这里的下属们才迎上来:
“大人。”
谢清晏神色振奋地说道:
“犯人已经交待了犯罪事实,还坦白了与反贼联络的地点、暗号等,狱卒盯着他,没我准许,不得任何人进去!余下人跟我走!”
众人大为振奋,没想到这般顺利。
谢清晏一行急匆匆走到大牢出口,知微被安排坐在这里的一间审讯室内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