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等我去玄火宗。你在等那场即将开启的火脉试炼。”
“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残缺阵盘虽然珍贵,但在玄火宗那场针对我的死局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你想用这残缺阵盘作为一块诱饵,不仅把我引到明面上,更是想用我,去彻底搅乱玄火宗内部那潭已经失衡的浑水。”
陈木看着观澜上人:
“晚辈说得,可对?”
“哈哈,好一个聪慧的小子!”
观澜上人突然发出一阵大笑,那笑声有些苍老,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豪迈:
“不愧是能让我碧波府长老折戟沉沙的人。你的心思之深,甚至超过了老夫见过的绝大多数老家伙。”
老头收起笑容,有些叹惋地看着湖面:
“你说的没错。老夫确实在等。”
“玄火宗那老不死的,近年来行事越发急躁……他的寿元,已经到了大限。”
说到这里,观澜上人眼中闪过一丝刺骨的寒芒:
“为了活命,他盯上了你那奇特的紫金圣火,打算将其强行融入自己的本命火种,以此来续命。”
老头看着陈木:
“但你未能让他如愿。”
“他已对你起了杀心,只是他看不透你,所以想再试一试。”
“这一局,是死局。你若去,九死一生。但你若不去,青月宗和柳城,将在瞬息之间,被玄火宗的怒火彻底抹杀。”
陈木神色不变。
“所以,晚辈必须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