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那道转瞬即逝的红影,直到它彻底消失在通往铸剑城方向的夜色深处,才敢大口喘气:
“那谁知道啊,我嘀洛天依啊……这姑奶奶怎么也往铸剑城赶?看那架势,跟要去拆了谁家祖坟似的……
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确认车厢里的小祖宗还睡着才敢出来。
然而,两人的心还没完全放回肚子里,更骇人的一幕出现了!
轰!
正前方,铸剑城所在的天际,毫无征兆地爆开一团刺目欲盲的血光!
那光芒并非寻常剑气,而是粘带着毁灭气息的猩红!它如同一根支撑天地的巨柱,悍然刺破沉沉夜幕,直贯九霄云外!
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如同实质般沉甸甸地压在王全和赵猛的心口。“我……我滴个老天爷……”赵猛张大了嘴,指着那通天血柱,手指都在哆嗦,“这……这是什么玩意儿?剑光?!”
王全的脸色也惨白如纸,死死盯着那仿佛要将天地都污秽掉的血色光柱,不由得有些打哆嗦。他想起了楼主铸造的那块污金,想起了地宫里那柄邪气冲天的巨剑骸……难道……铸剑城那边真出大事了?
“不对!不对头!太不对头了!”王全猛地回过神,声音颤抖道,“铸剑城现在就是个巨大的火药桶!所有人都往那边赶,现在又搞出这么大动静……天知道城里打成什么修罗场了!”
两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远处那映红半边天的血光,权衡着利弊。
楼主的命令固然可怕,但眼下这情形,一头扎进那明显是龙潭虎穴的铸剑城,跟送死有什么区别?“师兄,那……那我们……”赵猛也回过味来,脸上写满了惊惧。
“慢!慢下来!”王全当机立断,带着一种保命为先的江湖老油条的狡黠,“把车赶到旁边林子里,找个背风的地方停下!咱们先嗯等等!”
“啊?停下?楼主不是说……”
“楼主又没说送过去的具体时辰!”
王全打断他,压低了声音:
“他只说“即刻动身’,送到铸剑城分舵!这娃儿现在就是个小祖宗,更是烫手的山芋!现在进城?万一磕着碰着了,或者被那煞星、被那邪光波及了,咱俩有几个脑袋够楼主砍的?
再说了,你看那剑光,邪性冲天!指不定就是楼主他们弄出来的大动静!咱俩带着孩子,这时候凑上去,不是添乱吗?”
赵猛想了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师兄高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