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拍着自己的大腿。
「咚!咚!哒哒哒!」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汉子站起来,扯开嗓子唱起了古老的贝都因歌谣。
嗓音沙哑却充满力量,歌词是关于沙漠、骆驼和祖先的征战。
「啊呀吼——
风卷黄沙,沙是祖先的泪啊!
驼蹄踏过荒原,踏碎了月的冷光。
阿治曼的名字在干涸的河床里叹息,像孤鹰盘旋在断崖之上,找不到栖息的家园。」
很快,更多的人加入,在领诗人(阿拉伯传统,功能类似吟游诗人)的即兴创作下跟着合唱。
「呀啦嘿——
沙丘下埋着生锈的弯刀,刀口还刻着不屈的记号。
昨夜驼铃惊醒沉睡的沙海,那是血脉在召唤!
十万颗心随鼓点跳动,十万双脚汇成归家的浪潮!
阿治曼人回来了从沙漠腹地,从城市边缘,从被遗忘的角落!」
歌声汇聚成洪流,在夜空中回荡。
有人开始跳舞。
不是精心编排的舞步,而是随性的扭动、旋转、跺脚。
白袍的下摆在火光中翻飞,头巾在夜风中飘扬。
「嘿哟,嗬!
看那篝火,烧的是百年的屈辱!
吃这羊肉,嚼的是今日的甜香!
阿米德的刀或许还生涩,可他的心比沙漠正午的太阳更烫!
他是流淌着我们血脉的雄狮,是骆驼背上最稳的鞍!
从今往后,他的荣耀就是阿治曼的荣耀,他的敌人,就是我们弯刀指向的地方!
为了阿米德!为了部落!吼——!」
这是属于阿治曼部落的狂欢。
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的释放。
是找到了「自己人」的归属感。
烤肉的焦香、咖啡的醇苦、还有那种纯粹得近乎原始的快乐,在夜风中混在一起,钻进每个人的鼻腔里。
萨娜玛带着女眷们早已回到行宫内休息。
长时间保持微笑和忙碌,让她们也感到了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一场重要「演出」后的轻松和成就感。
—ara六女被安排在客房休息。她们挤在一个大房间里,虽然身体累,精神却异常亢奋。
「欧尼,我们今天算是————过关了吧?」
——
朴智妍趴在柔软的地毯上,小声问含恩静。
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