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等你回来,结果他安排车拉着我们去看了。”
“啊?”
李联杰这才注意到李思的小床旁边还挂着一兜子药品。
这让他大为尴尬,早知道钟山帮了自己的忙,他应该客气点的。
他质问道,“我回来的时候你怎么说?”
“我想说来着,还没来得及就被你打断了。”
黄秋燕抿抿嘴,又从旁边拿出两个信封,“除了这个事儿,钟老师还留下了两个信封。”
李联杰接过一看,一封信上是他母亲的字迹,看起来皱巴巴的,一看就是母亲不知道存放了多久的用过的旧信封。
他拆开信,信很短,只有几句话,内容大约是燕京冬天挺冷,不知美国如何,但自己有人照顾,让李联杰不必挂念。
信末尾有一句:“妈知道你在外面不容易,要是累了就回来。”
李联杰咬了咬牙,把信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另一个信封并未封口,边上还有希尔顿酒店的logo。
打开一看,是一张一千美元的支票。
不用问,肯定是钟山得知自己困难之后,临时给自己送的。
两个信封放在一起,李联杰一时心情复杂。
感恩、愧疚、不安都有。
他干脆斜躺在沙发上,闭上眼沉思。
这一天的疲惫、愤怒、委屈、耻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像潮水一样退下去。
钟山、钟山。
他反复思考着钟山说的那些话,心中的困惑越来越少。
不知多久过去,李联杰忽然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泡。
他翻身起来,轻声说了一句:
“明天吧,明天我去找他。”
……
第二天,当李联杰准备出发去希尔顿酒店的时候,钟山正在跟千里迢迢跑来美国的吴语森聊着天。
看完《纵横四海》的剧本,吴语森心情有些复杂。
在他看来,这个剧本颇有些奇妙的感觉。
说是英雄片吧,却讲了一个喜剧故事,男女感情的戏份也不少。
枪战、盗窃、三角恋、复仇,乍一看好像元素堆砌过多,可整个故事看下来,偏偏就是有一种行云流水般的惬意放松,仿佛黄金年代的一切美好都在里面。
不管是复仇戏还是感情线,影片都轻拿轻放,不刻意渲染,通天大盗的桥段也说不上细节多么缜密,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