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主任,可就未必有我这般照顾你了。”
“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呢…”
杨诏寒言语里的意思,是要把林峰与他绑在一块。
“呵呵,行,我尽量试试吧,现在我去见她。”
林峰回应一声,起身向外面走去,平心而论他也不希望研究室的主任换其他人。
因为他跟杨诏寒已经很熟了,要是换个不认识的。
以后未必对自己有好处啊,那是个不稳定的未知。
“可以,你去吧,我等你好消息。”
杨诏寒亲自把林峰送到门口,目睹着他推开隔壁的房门。
走进去后,就听到宁欣的哭泣哽咽声,还有厉国安神色复杂,眼眶通红的站在一边。
再往前走两步,才看到宁芝,要不是仔细看,压根认不出她就是前几年那个开连锁超市的富婆。
光头,号服,消瘦,显老,脸上的好几处被烫掉皮肤的疤痕。
以及双手的十根手指都没了,胳膊上也有很多不知名的雀斑。
整个人看上去极其的渗人,这几年绝对是遭受过不少折磨的。
“林峰,我,,我妈她,她被用刑了…”
“为什么会这样,那些人为什么要这样…”
见到林峰进来后,宁欣看着林峰哭泣道。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跟阿,想跟咱妈单独聊几句。”
林峰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宁欣等人说着。
厉国安比较识大体,强行拽着女儿宁欣跟白若云离开了。
等屋里就剩下两个人后,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的宁芝这才抬头看向林峰。
“你母亲怎么样了?”
林峰没想到她张嘴问的第一句话是曾茹萍。
不过按年龄来算,她俩是同一年龄段的人。
“还是那样,挺好的。”
林峰语气缓慢的回应着,脑海里却在思考她为什么要问曾茹萍。
“真的挺好吗?我感觉她会英年早逝。”
“老天爷到收她的时间了…”
宁芝张嘴说话的时候,林峰看到她连牙都少了好几个。
也不知道这些年都遭了多少刑法,居然还没有神智混乱。
“嗯,你的话我回去带给我母亲,你有别的想说的吗?”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的诅咒,林峰并没有去计较。
而是点燃了一根烟继续询问着,宁芝眼神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