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酒店逗留到下午。
晚上十二点左右,林峰落地了首都机场,依旧是杨婉清带着王莹过来接机。
几个小时的飞机坐的林峰人都有点晕,不过每次看到女儿都能将一身疲惫扫空。
在车上抱着孩子可劲嘬了两口,王莹有些嫌弃的道:“胡子扎,不要亲我…”
搞的林峰哈哈大笑着,本想直接去秦城那边会见曾茹萍的。
可想了想还是算了,又不急于一时,就等明天上午吧。
也好让婉清提前联系下比较好,之前离开云省的时候。
说是请一个礼拜的假,可现在来看,一个礼拜也未必够用啊。
回去吃了婉清下的面条,洗了个澡直接就休息了。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林峰又来到了曾茹萍住的地方。
父亲王东亭也在,自从被割了一个肾后,气色看上去是好很多了。
可依旧属于外强中干,勉强像个正常人活着,但一点体力活干不了,情绪也不能特别激动。
搞不好剩下的那个肾,某天继续衰竭恶化的话,人说走就走了。
“莹莹,去陪爷爷玩一会去,我跟你奶奶有话说。”
见王莹一直缠着曾茹萍不松手,林峰走过去招呼着孩子离开。
曾茹萍这才带着林峰来到屋外的一处小亭子下。
“怎么了?是说王卫光的事吗?”
曾茹萍不解的询问着,现在的她无论是从说话语气还是神色神态。
林峰感觉都比那几年要更加沉稳许多,而且更加喜怒不形于色了。
“不是,我昨天刚从宁省重监回来,宁芝在那边被施行了安乐死。”
“我跟宁欣过去见了最后一面。”
林峰说的很平淡,宁芝听后也很淡定的道:“漏网之鱼,终究入网。”
可林峰却凑过身子,继续小声嘀咕道:“之前我查的间谍案,金湘军死后这个案子一直没有线索。”
“包括我舅舅也因为这件事死在国外。”
“宁芝跟我说,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藏在我国的那个间谍头子是谁。”
这话一出,曾茹萍瞬间脸色大变,猛的拍着桌子低吼道:“放她妈的屁,临死前想拉我做垫背的罢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贼心不死,如果真如她所说。”
“这么多年,她早就应该向国家举报我了,为何迟迟没说?”
“何况我曾家历代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