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前的桌子上,右手纤长的手指正快速划过屏幕,处理着积压的工作邮件。
闻言头都没擡,只淡淡回应,「巴拉莱卡,我当然知道他不可信,但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如果还想在这场竞争中活下来,那幺他只有跟我合作一条路。」
巴拉莱卡张了张嘴,似乎想再说什幺,但看到艾丽克丝重新聚焦于屏幕的目光,最终还是把涌到嘴边的劝诫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换了个话题,语气依旧平板无波,「小姐,那位格里尔斯先生有联系过你吗?」
艾丽克丝滑动屏幕的手指骤然停住,疑惑地擡眼看向巴拉莱卡,「没,主……」
好险差一点把『主人』说出口,不过被她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贝尔吗?他回华夏了,估计会很忙,之前安布雷拉欧洲事物的负责人倒是例行通报过情况……」
她微微歪头,审视着巴拉莱卡那张疤痕交错、却总是不动声色的脸,「怎幺突然问起他?」
巴拉莱卡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望向窗外正在靠近的廊桥,简洁地回答,「没什幺,随便问问……」
她觉得以自家小姐和那位的关系,对方至少会打个电话。
那样的话也许可以劝服艾丽克丝的一意孤行。
舷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巴拉莱卡轻轻擡头,数架171直升机从空中飞过。
从飞机上下来,艾丽克丝和巴拉莱卡一起坐上防弹汽车。
她打了一个时间差,让沃舍夫斯基认为她还在坎城。
办法也简单,让人在坎城拨通电话,再把两个电话对在一起。
就像巴拉莱卡说的,沃舍夫斯基的每句话都不能相信,除非真的把他逼到墙角。
莫斯科已到深夜,但不知道为什幺,街道上竟然有不少的军车。
透过车窗艾丽克丝的皱着眉,虽然知道莫斯科的形势紧张,但真没想到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看向巴拉莱卡,「他们是在宵禁吗?」
巴拉莱卡摇头,「不是宵禁,但也差不多了。」
艾丽克丝叹了口气,「他们真是疯了……」
……
「哈……」
电话里的马卡洛夫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鲍里斯,真没想到,你竟然被一个小女孩儿给耍了……」
这声充满讥诮的「哈」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非常刺耳,沃舍夫斯基的脸色完全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