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对’的事情讲了一下。
总的来说,就一个理由,那就是为了帮陈平安挡住其他人更猛烈的‘口诛笔伐’。
“行了,我是理解你了,你打算怎么办?”
“跟陈平安说,尽快解决掉身上的麻烦,剩下的等通知,最晚三个月,最快的话也就在这个月了。”
“嗯,你打算”
“事以密成切记切记。”
挂断电话
左老也睡不下去了。
他披上一件衣服,起身坐在了书桌旁。
拉开那顶着绿壳子的老式台灯,便开始思考了起来。
最后,他决定传递俞老的提醒,并隐藏这件事是俞老提醒的事实。
之所以这样做,为的就是让陈平安能够坦坦荡荡的接受这个安排。
因为左老很清楚,这一次对于陈平安来讲,是真的。
另外一个房间里。
左芹也正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星辰,想念着那个男人。
她听到了爷爷刚才的话
对于陈平安来讲,难的可不仅仅是那些数不清楚的巨额资产。
难的是那些两个手掌都数不过来的女人。
这些都是情债,都是难以短时间还清楚的情债。
就在左芹忙着擦去眼角泪水的时候,书房的爷爷又打起了电话。
“打扰你休息了。”
“左老,您以后说这话,我可就不开心了”
“哈哈,你小子最近有没有认真读书呢?”
“有的,最近把《资治通鉴》又看了一遍,又有了一些感悟”
左老靠在座椅上,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这是他最骄傲的徒弟也是他唯一的可以把孙女放心交出去的人。
接下来的对话中,陈平安分享了阿马山的美景,分享了自己对书中一些政论的理解。
也许是故意,也许是无心,左老在跟陈平安通话的时候,电话是放开的
左芹听到了他的声音,很开心,也很痛心。
她知道,这应该是自己最后一次听到他的声音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阻碍他
“跟你说个事。”
“您说。”
“一个月的时间,处理好你身边的那三个老总,还有钱多多那里的那些不明资产,当然还有你的情债。”
“我一直都在努力处理”
“没时间了,记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