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这会长之位自然也该交还给你。”
“遵命。”
“我来这里是为了别的事。”
“请您吩咐。”
东魁首不敢怠慢,他深知会长的手段,此人来四坊区的时日其实不多,身份神秘,来历未知,持有初代会长的印信而来,在短时间内就迅速取代他成为会长,得到四梁八柱和东坊各家的一致支持,实在可怕至极。
“帮我留意一个人。”
会长神色平淡:“初代会长的儿子槐序,此人有些特殊,若非万不得已,不要杀他。”
“遵命。”东魁首又问:“那他的身边人?”
“皆杀。”
会长愉快地抚掌赞叹:“他这样的人,天生就该与我们同路,但他如今太怠惰了,沉溺在温柔乡里,就像收起獠牙与利爪的野兽,他简直要被驯化成家犬,失去源自灵魂的那种高贵。”
“那些卑贱的人不配与他同行。”
“他就该成为像他父亲那样的人,成为下一个……嗯,我有点多话了,把头伸过来,这段记忆要裁掉。”
“顺便,把我也忘了吧。”
——
祭师望着天空的龙影,向槐序吩咐道:“九夏,做好参战的准备,轮到你出场了。”
“……我?”
槐序此刻正站在一座断墙后,在安乐身边聊天的只是一道幻影,早在灰公到来那会,他就已经察觉到祭师的到来,主动离去找到一个僻静的地点,由安乐帮忙遮掩行踪。
其他人都还以为他仍在原地。
可祭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轮到他出场了?
他的任务不应该是顺势借由警署的甲等功勋和白秋秋的引荐,进入云楼参与九州演武吗?
吞尾会的人造之龙如今还在活跃,往生极乐咒的生物富集效应也还没有抵达峰值,它应该还能活一会,祭师怎么让他准备参战?
“这是你父亲槐灵柩的一场实验。”
祭师淡淡的说:“吞尾会的所有参与者都是实验中的素材,真正负责控制实验的人只有他当年的助手和现任会长,实验的真实目的是想要尝试能否批量化产出真人级的人造资粮。”
“……资粮?”槐序感到熟悉。
“没错。”祭师说:“当年你的父亲同样受龙庭槐家之血所困,晋位真人时屡次遭遇天劫,受天妒,所以尝试种种办法摆脱先天的限制,这里就是其中一处实验场。”
“尝试能否人工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