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决裂的那一日,我只会可耻的无法握紧刀剑,沦为空洞的任由施虐的人偶。”
“我在这里等待的人,我会来到这里,之所以来到这里,自始至终告诉你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的姐姐。”
“但她失约了。”
安乐脸早就失去血色,听见这句话却又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她仍然拉着槐序的手,好像一旦松手他就会转眼飘走,再也等不到再次见面的机会,幸运一日那天她就已经松手一次了。
失约了?
既然是失约,那不就说明她还有机会吗?
一个永远都只存于回忆,只存于言语,却始终不曾真实来到面前的人,又怎么能算是竞争对手?
她偶尔甚至会觉得‘姐姐’不过是槐序的臆想。
除了槐序,没人会说她有个姐姐。
即便是她这样的女孩,面对如今的境况亦会感到束手无策,能够说的情话已经说尽,她当着归云节宴会的所有宾客,宁浅语、白秋秋和迟羽,还有父母,公然的主动向槐序求婚。
没有任何退路。
“但是,但是……”安乐试图挽回,不肯放手:“她不是没有来吗?你说的那个人,她如果真的在乎你,又怎么会失约呢?现在站在这里向你求婚的人是我啊,是我!槐序!”
“我是安乐!我就是赤鸣!”
“我的人生已经被你挽救,只要你同意的话,我们就能过上幸福生活,你……你怎么会对我愧疚呢?”
“她不会来了!”
“请你看着我,看着我好吗?”
槐序却不肯与她对视,他时而看向东边,时而看向西边,隔一会他又会眺望天空高悬的残月,但他始终就是没有等到想要等候的人,只看见安乐的父母因形势不对而变得紧张和疑惑。
“槐序!”
女孩淡金色的眼眸出现在近前,她呼吸急促,灼热的气息扑打着他的脸颊,她的眼里切实是爱意,此时此刻,就在这里,她的感情无疑是真挚纯粹的爱,没有一丝一毫的恨意。
但槐序却只觉得悲哀。
他最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出现了,经受商秋雨的离别,经受故人们一个接一个的死去,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想要带着赤鸣私奔的少年。
时至今日,他的心里仍有一丝古怪的恨意。
幸运一日的最后,赤鸣拒绝他的邀请,而在隔天的伏杀里,也正是因为赤鸣也在场,正因她那关键的一枪,他才会行动失败,身受重伤仓皇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