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曾经刻骨铭心的感情。
日月交替,昔人如梦。
往事越千年,故国旧瓦不见。
纵使是巫山神女的的绝唱,亦无法比拟此刻的美好与震撼。
槐序全身全心的都在投入这场舞,他专注地凝望着白发女孩,恍惚间却透过衣裙看见另一个女孩,安乐也穿过这套衣服,他竟然在这种全神贯注地舞蹈里想起了另一个女孩。
这可是相恋之人的舞。
他们在月上起舞,全世界都能看清,连龙庭的至尊都是观众,但凡有一点点失误,都会被所有人发现。
但他终究没有失误。
在习惯了节奏之后,槐序居然渐渐地占据主导地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由尊贵的天人转向他,看向忧郁的美少年,那一袭黑衣在月光里是如此的显眼,连道君们也赞叹这优美的舞姿。
一舞终了。
漫山遍野都是雷鸣,有许多人为其鼓掌赞叹,偌大的云楼里到处都是喝彩声,诗人作诗,画家作画,更有说书先生一类的人急忙将此事记下,不知多少年轻男女为此心醉着迷。
无人关注旁落的‘女主角’。
安乐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云泽殿角落,抬眸望着天空的月亮,从开始跳舞到两个人的舞结束,她都没有改变过动作,温柔阳光的笑容早就消散,她表情平静,冷淡的像是平时的槐序。
真好啊。
她从没见过槐序笑得那么开心,对一个女孩那么温柔,那么眷恋,简直就像相恋多年,而她……不久前擅自求婚,擅自表达心意,被亲口承认喜欢的女孩,却成了第三个人,陌生的外人。
……好痛苦。
喜欢的人被抢走了,被当面抢走。
而她却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槐序被其他女孩亲吻,还要陪着一起跳舞,素来冷淡潇洒的少年却变的只对一个人温柔,笑容那么柔和,简直像是换了个人——她还只能看着,只能看着!
‘浅语。’
她不惜联络曾经的朋友:‘帮帮我。槐序很有可能被那个陌生的天人用心灵法术篡改了意识,镇灵庙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忙?如果想要杀死一位天人,需要什么条件?如果我现在就开始燃命折寿去修行,需要多久才能追上进度?有什么血祭的古老法门吗?如果献上我的性命和神魂,能不能把槐序抢回来?你认不认识这个天人到底是谁,为什么盯上槐序?’
‘……别做傻事。’宁浅语只能这样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