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如果我承认我还有个姐姐,如果我承认我是被收养的孩子……岂不就是等于在说,爸爸妈妈一直也都在骗我?”
“我无路可退了,槐序,我无路可退!”
“我的感情难道真的很廉价吗?”
“是什么事情总让你拒绝我?固执的非要选择别的女孩?不能只喜欢我一个人?”
“为什么?”
“因为约定。”槐序轻声说:“弦月以性命为代价救赎了我,给予我真正的自由,那时候我就和她有过约定,一定会和她结婚。”
“而且,赤鸣,你有想过一件事吗?”
“……我考虑过所有事。”安乐答得果断,她考虑过很多事,考虑过婚后的生活,考虑过怎样照顾槐序,想过往事,想过如何把自己的一切都分享给对方,从家长里短到修行的琐事,她成天成夜的想,每次一想到槐序在身边,每次想起槐序恬静的睡颜,他那安睡时不再忧郁,却显得柔美的脸庞,散落的黑发,她就觉得全世界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她将会无忧无虑。
只要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便会再无恐惧。
“是吗?”槐序轻声叹气:“那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会幸福吗?”
“……会……不……会,幸福?”安乐神色惊愕,松开手,踉跄着后退,槐序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堂堂法相阶段的修行者居然险些狼狈的坐在地上,她的骨头好像都在一瞬间酥软了。
她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种问题,一点念头也没有。
什么叫和她在一起会不会幸福?
难道槐序一直都不感觉高兴吗?难道前世相处时的反应,一起经历过的往事,幸运一日那天的邀请,他曾经的许诺,曾经说过的话,都是假的吗?
“我当然喜欢你。”
槐序神色平静:“还记得幸运一日那天的邀请吗?”
“……记得。”
“我本来想拉着你私奔,不管不顾的一起逃走,那是我人生里第一次鼓起勇气,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想要和别人相互托付余生。我在那天总是偷偷看你,心脏跳的很快,脸总觉得很热,被你牵着手会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我很想吻你,却不敢。我甚至有些自卑,不敢开口,不敢直率的表达心意,一直到临近黄昏,我才正式的把那件事说出来,向你发出邀请。”
“说完那句话,我的骨头好像都被人抽走了,必须倚着树才没有瘫倒。”
“那是我……”
槐序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