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得到天人的鼎力支持,镇灵庙必须完成的那件事无疑会平添几分胜机,绝不能让机会平白溜走。
“无妨。”
弦月宠溺的捏捏槐序的脸颊,轻声说:“浅语是我夫君的好友,您作为长辈不必见外,更无需拘束,自然随心即可。”
“我们去做客,也只当是后辈来访。”
“可以做点家常小菜,共聚于一张圆桌,饮茶闲谈,聊一聊将来与过往的诸事。”
“多谢。”老庙祝喜笑颜开,行礼告退。
朦胧的月光终于散去,安乐停止挣扎,像是认清现实,看着弦月宠溺的抱着槐序,看着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姐姐夺走了她的幸福,她却无力反抗。
那月光如此森冷,像是刺破幻想的匕首。
她原先以为距离幸福只有一步之遥,只要跨越最后的那条线,那扇门扉,彻底确认与槐序的关系,就能得到幸福。
如今门扉却在面前轰然关闭。
一个陌生的女孩抱着她喜欢的人,不断地亲昵,宠溺的将槐序抱在怀里,像是早就彼此熟悉的恋人。
她却在心的门外被拒绝了。
老庙祝先找到白九锡聊了几句,又与太子商谈,确认礼数周全,便先行告退,回庙里准备迎接尊贵的客人。
其他的真人道君们见到事情似乎已经结束,也纷纷围过来向新晋的天人贺喜,各个世家的嫡子贵女都被长辈领着挨个过来问好,平日里再嚣张跋扈的修行天才也乖巧如鸡仔。
没人在乎弦月和槐序的修为差距,即便他是龙庭槐家的末裔,列位真人道君一听弦月要与其缔结婚姻,连婚戒都已经戴在手上,面面相觑之后,也只能再次献上祝福,约定前来观礼。
天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即便是与龙庭槐家联姻,也一定是有其深意,说不定就是庙堂的又一次站队。
可不敢妄下判断。
就算再怎么讨厌龙庭槐家,面对天人的有意袒护,他们也得在宴会散去后回到世家,经过商议后再做决定。
“赤鸣。”
白秋秋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犹豫片刻,又把手收回去,在她的印象里,赤鸣的性子极有韧性,又宛如钢铁般执拗,在这种事上,鲜少会接受别人的安慰,与其用言语安慰,不如提出行动。
但如今哪有什么可行的行动计划呢?
面对天人的压制,任何的谋略,任何思考,都显得太过薄弱可笑,宛如愚者在白纸上乱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