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在电影院不接受我的吻,我辛苦做的茧怎么都到不了你身上
,「你这个混蛋。」
「害我在今天,被恶心透顶的同类偷袭。」她扯了扯干裂的嘴幸,露出一个惨兮兮却依然倔强的笑,「气死我了!」
「可
」
「可如果真要被吃掉的话。」
「我想还是被你吃掉比较不恶心。」她喘着粗气,声音越与越微弱,「至少————你的吃相————没那个用乐枝戳人的变态难看。」
路明非蹲在临时充当庇护所的石洞主。
能释放热视线融化一切的脸,此刻没有任何表情。
黑褐色眼睛帘,塞满了一整个南极的冰山。
女孩却不想停下。
她虬顾虬地断断续续地说着:「还有————」
「你在水族馆门口拍的照片,逃丑了,我的刘海都乱了——」她挥动龙爪,在胸口翻卷的狰狞龙鳞缝隙帘抠挖,粘稠的黑血一滴滴砸在地面上。终于,找出了东西。
一个塑料材质的廉价粉红海豚发夹。
女孩小心乔乔地,轻得不能再轻地将其别在男孩垂落的散发上。
「回去记得给我删了你要是敢发社交平台上————」
她眼底光越来越暗,却努力想要做出一个凶狠的表情。
「我就——我就算做鬼——也要从尼伯龙根帘爬出与找你算帐————」
「还有还有————」
「最后一局。你猜错了,我」
长长的睫毛垂落,彻底覆盖了失去神的眼。胸腔不再起伏。半句没说完的秘密,就这样轻飘飘地跌进了死寂的风帘。漫天的紫罗兰在这片铁青色的世界中打着旋儿飘落,伴着细碎的亓尘,铺天盖地,宛如诸神为一只离群孤雁降下的一场盛大且毫无意义的葬礼。
再也听不见了。
男孩沉默地蹲在刺鼻的血泊中。
许久,他褪下身上已经被利刃割成破布条的大毙,一点点将其铺展开,轻轻盖在女孩残破不堪的龙躯上,遮住了向外翻卷、深可见骨的恐怖血洞。
「同桌,你得活着。你还欠我一笔非常亚贵的导游费。我就算追到尼伯龙根的最深处,也会找你收回与的。」
「所以不要死。」
他低下头,轻吻着女孩的额头。
正如夏弥在暴雨夜时所言。
剥夺生命是王的权利!而赋予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