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诡异地消失在原地,耶梦加得必杀的一击斩在了空气上,巨大的惯性带着她向前踉跄了半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她的后颈便感受到一股令人绝望的压迫力。
「砰!」
本就被她撞出深坑的墙壁再次遭受了重创,路明非反而以一种霸道、甚至带着强烈羞辱意味的姿态,全面压制了这位大地与山之王!
他反客为主,毫不费力地擒住龙王两只还在挣扎挥舞的手腕。
「放开」」
耶梦加得怒吼。
但一切徒劳。
两只铁钳般的大手顺势上举,将这位不可一世的龙王足以开碑裂石的手臂,交叉在一起,狠狠按在了她头顶粗糙、冰冷的岩石墙壁上。
尘土簌簌落下。
又是一个擒拿,甚至抽干了耶梦加得发力的所有支点。
她被迫紧紧地贴着墙壁,而路明非因红光映照而显得无比冷峻的面庞,几乎快要贴上她的鼻尖。
两人暖昧得就像初春樱花树下,被逼入墙角即将迎来深吻的初恋情人。
事实也是如此,剧烈的挣扎让耶梦加得本就残破不堪的衣服滑落,露出大片毫无血色的肌肤。龙鳞与人类皮肤的交界处呈出一种凄厉的红晕。在急促到几乎断气的呼吸中,她锁骨剧烈起伏着,仿佛随时会折断的蝶翼。路明非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龙王沾满鲜血的龙鳞上,打在这片最脆弱的白皙上,只要他张开嘴,就能咬断她的颈动脉,喝下滚烫的神血。
可他没有,他只是压低了声音。
「耶梦加得,我说过了。」
「这场戏太长了。」
「我们还是来聊聊你吧。毕竟我其实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去学了点点犯罪心理学。」他悄声道,「在犯罪心理里,在fbi的档案袋里,有一种连环杀手。他们会在地下室里摆满洋娃娃,甚至给尸体穿上围裙坐在餐桌旁。他们精密地模仿正常人的社交,演一出拙劣的过家家。而在侧写师的报告里,这种行为的核心驱动力,只有一个极其丑陋的词「」
「嫉妒!」
「你拉着我去水族馆看海星,去漆黑的电影院里靠着我的肩膀流眼泪,甚至不惜冒着掉价的风险,在破轮子上面说什么告白现场————」路明非嘴角扯出一个弧度.「这就是你给我的临终关怀?发善心让我在温柔乡里死得体面一点?」
「别往自己脸上贴几两并不存在的金纸了,耶梦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