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走廉价商品路线的平台，必然要承受的舆论代价和原罪。”
马杰克沉吟片刻，另辟蹊径：“是否可以考虑重启聚划算，直接在下沉市场与它竞争？”
姜棚对此却持保留意见，直言道：“马总，我觉得没有必要特意重启一个独立app。
打造聚划算，流量还是要从淘宝主站导入，本质上还是内部资源的再分配。
如果真要发力下沉市场和廉价商品，还不如直接在淘宝app内划出一个显眼的天天特卖或者便宜好货专区，效率更高，也更直接。”
“有道理。”马杰克轻轻叹了口气，“我是看明白了。宋词这是布了一盘大棋。
他扶持京东走高端品质路线，扶持拼多多走低端廉价路线，上下包抄淘宝，形成合围之势。
而这一切的基础，全靠微信、微博流量源源不断地输血！
不然，京东凭什么能跟阿里缠斗至今？哎，流量，真是个好东西啊————”
他感慨不已，“万幸果断收购了uc，补上了一块移动流量入口，不然阿里在移动端的劣势会更加明显！”
说完，他将目光转向姜棚，面露赞许之色：“姜棚，这件事你做得很好！
若晚上三五个月，等拼多多羽翼渐丰，用户习惯养成，必然成为淘宝心腹大患，届时再想遏制，代价就太大了。”
姜棚谦逊一笑：“马总过奖了，都是我应该做的。回去之后，我会立刻着手布置。”
“等一下。”蔡重信连忙叫住姜棚，冲马杰克谨慎的建议：“杰克，是不是等春晚赞助一事搞定，再去针对拼多多？
我怕现在动作太大，会把宋词给惹急了————
他在北平那边的关系盘根错节，万一在春晚这个节骨眼上给我们使绊子，那就因小失大了。”
“有道理！小不忍则乱大谋。”
马杰克立刻领会蔡重信话中深意，点头称是，“就按你说的办，先拿下春晚赞助。等我从北平回来，再去针对拼多多。”
几人又就春晚筹备和初步应对拼多多的细节商议了片刻，蔡重信、陆照禧和姜棚告辞离去。
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轻轻合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马杰克一个人静静坐在沙发上，许久没有动作。窗外，雨后阳光通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神色变幻不定，复杂难明，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喃喃低语，带着无尽的感慨与一丝难以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