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创,就发出了冷冽刺骨的声音。
“陵光殿殿主乃九幽之大患,沧溟,你尽管放手一战,若你遭遇不测,鬼族愿割让三座阴煞山,以抚恤冥河一族。”
魂族强者周身魂雾缭绕,声音虚无缥缈,暗藏狠厉。
“沧溟殿下切莫软弱,全力出手斩除后患便可。倘若此战失利,我魂族愿奉上上古魂器一件,以作抚恤补偿。”
血海一族强者血气翻涌,杀意沸腾。
“九幽儿郎,何惧一死!”
“沧溟,你若真折在里面,我血海一族便从族库中拨出‘血精石’百万斤,赠予冥河一族!”
彼岸花夫人得黄泉之主暗中示意,红衣摇曳,花香带煞,缓缓开口,语气凉薄又暗藏诱惑。
“太子尽管一战,若不幸败亡,黄泉地界万顷彼岸冥田愿尽数赠予冥河一族,以偿损失。”
就在九幽各族强者纷纷出声之际,鬼门关上空,又有撼动天地的强者现身了。
黑白无常并肩而立,孟婆执勺静立,代表九幽地府秩序的三人出现后,虽沉默不语,但三人皆一派肃杀之态,已然将立场表露无遗,皆是默认沧溟诛杀花长曦,力挺九幽死战到底。
九幽诸强七嘴八舌,或激将,或利诱,或威逼。
他们的话语如同无形的枷锁,将沧溟牢牢困在原地。
每一句话,都带着斩杀花长曦的强烈愿望;每一份承诺,都是为了让他放弃联手的念头,选择与那位浴火女修死战到底。
沧溟的脸色在诸强的话语中,由凝重转为铁青,又由铁青转为一片惨白。
他看着对面火莲之上那道平静的身影,又感受着大阵之外九幽诸强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威胁与压力,头一次感受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与无力。
花长曦知道自己惹了九幽众怒,对于他们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心,到也不意外,但她没有多理会,只静静注视着对面面色挣扎、羞愤交加的沧溟。
“你该不会真把那些看戏之人的话听进去了吧?”她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他们拿你当赌注呢。”
“死的又不是他们,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命只有一条,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你确定要拿自己的命,去成全别人的野望?”
沧溟何尝看不出九幽各族的狼子野心,他当然不愿用自己的命去下这场几乎是必输的赌局。
然而,就在他准备回绝九幽诸强的提议和施压时,身体猛地一颤,面色‘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