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从千里迢迢之外带到这里,那就必然会给他们妥善安排对口的工作。 况且,工作的薪水在很多时候都是和市场需求直接挂钩的。
幸福城接下来向外迈开的步子越大,他们未来的收入才可能越高。
就如同当年光虹大力建设外部聚集地、各大工厂产量快速爬坡的黄金时代一样。
那才是工人真正的盛世,每个人能赚到比现在多出两倍、甚至三倍的薪水。
至于最前方三辆大巴车内坐着的老师和家属们,眼中的视角则落在了另一个维度。
对比科技与文明高度发达的光虹,幸福城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充斥着一种野蛮而原始的荒凉气息。 这里的破败与残酷,反而远比光虹更符合他们站在讲台上时,向学生们描绘出的那个真实的废土世界。 这处位于石省的霸主级庇护城,更像是一只在荒野里无序生长的“怪兽”。
来到这样的地方,多多少少让人产生了一种从现代社会倒退回旧时代的错觉。
可这,恰恰也是他们愿意离开光虹,拖家带口长途迁徙的主要原因。
在这个动荡的时代,选择成为一名传递文明与知识的老师,初衷往往不仅仅是为了糊口。
很多想法,远不像旧时代里那般复杂,反而回归了最纯粹的本质。
一些只有理想主义者才会执着的信念,在这些老师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渴求改变这个时代,渴求在人类重建文明的漫长道路上增添一份属于自己的助力。
他们不甘心只当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人,更希望让某些薪火相传的东西在废土上延续下去。 正因如此,当蛮荒的幸福城彻底展现在眼前时,带给他们的不是恐慌,而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零,既代表着一无所有的未知,也代表着一切皆有可能。
而陪伴着一座庇护城从荒蛮走向文明的征途,远比在已经高度文明的庇护城里当一枚安稳的螺丝钉,更让人心潮澎湃。
在这样的期待中,车队前方终于出现了此行的第一个哨卡。
哨卡的规模并不算大,但旁边却醒目地竖立着六个大字:
【幸福城检查站】
在硕大的检字右下角,刻录着该检查站的编号。
【工业南站】
“听我指令,重卡有序变换阵型,往左侧排队。”
“大巴车暂时不要移动,在原地等待即可。 现在 1号车,开始! “
程野的声音从无线电中传出,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