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张秉文闭上了双目,两行清泪缓缓从他的眼角流下。
之后在西北方向再没有传来任何的消息,济南城的郊外也没有出现任何一支援军的踪影。
大片大片的铅弹呈扇形急射而出,打入直冲而来的一众清军甲兵,将其又是打的一阵人仰马翻。
东虏调动大队兵马向着西北而去,肯定是因为西北生变。
就算躲过了护军营的顺刀,难不成回去以后还能躲过旗主的问责?
“顶上去!”
张秉文不再去看号角响起的地方,转而向着西北的方向看去。
他绝不会冒着巨大的危险,领兵南下驰援济南。
震耳欲聋的排铳声音陡然响起,恍若惊雷一般。
退往街巷而守,其实根本不可能改变什么,在城墙失守的那一刻守城战其实就已经是输了。
前阵列阵冲锋而来的清军虎枪兵离着明军的车营还有十步左右的距离之时,数百支羽箭已是翩然而至。
清军盾车之后,大量的羽箭再度掠空而起,箭矢的破空声响彻汇成风吹树林般的声响。
曹变蛟领兵居中,一旦一处地方露出破绽便立即带领亲卫填补,清军骑兵虽然一直占据着上风,但是终究是没有办法取得太大的战果。
张秉文握紧了手中的雁翎刀,竭力支撑着身躯站立。
前军四阵已经接敌,清军前军分十二阵进攻,往复循环,一刻不停,势若疾风浪涛。
孙传庭没有看那跪在地上禀报的塘马一眼,只是转过眼看向侍立在一旁的贺人龙,淡然道。
“拿着我的军令,持尚方剑,去问祖宽。”
“就问他,他有几颗头可以砍?当真忘了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