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抚去了身前墙垛之上的白雪。
“酿成如今之局，到底还是我的责任……”
流寇的规模比起民变初期要少的多，不再是动辄十数万，数十万的规模。
“明公所言甚是，却是学生想岔了。”
杨嗣昌抬起手，手中的冰雪已经消融，留下的只有些许的冰水。
叶官明微微躬身，赞同道。
“眼下关内乱局，还远未到不可收拾之地步。”
盘踞在英霍山区的革左五营人数众规模据闻超过了五万之数，算上周围的依附于其的群匪盗寇，人数还要再多两三万人。
原先很多事情被熊文灿遮掩粉饰，当时满朝的大臣也因此都将熊文灿当作是能臣。
但是若是让其转变成农民军，一旦其割据一方，裂土成王，必将会极大的动摇国家的根基。
陈望两战两捷，白土关一战，大梁山一战，先杀小秦王白贵，后斩托天王常国安，足以见其确实练兵有方，御将有术。
次要的原因则是一次对于陈望的考察，考察陈望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是否忠心，是否有才，是否能够利用。
“张献忠如此进军，意图明显，应当想要直驰西乡，意图进入汉中府腹地，很大可能是想与李自成合流。”
“明公记得不差。”
了解的越多，杨嗣昌才越发现如今局势有多么混乱，多么的复杂。
“见兔而顾犬，未为晚也；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
可惜汉中、郧阳两府在整个剿局之中，都是至关重要的存在，必须要有一员重将防守。
“乱天下唯有李自成与张罗二贼。”
杨嗣昌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陡然一亮，神色也不再如之前那般沉重，笑道。
“六省并发，十面俱起，眼下的时局看威若累卵，但实际上成气候的流寇不过只有李自成、张罗二贼，还有革左五营三部。”
杨嗣昌轻叹了一声，说一千道一万，熊文灿之所以能够上任，还是因为他识人不明，误信传言，以为熊文灿当真能臣，以致于如今酿成这般的局面。
所以杨嗣昌只派了黄的功和孙应元领着勇卫营压阵，将进剿的任务交给了当地的巡抚。
张献忠、罗汝才两部的主力加起来不过两万人，如今在陕西搅动风云的李自成也不过只有一万余人。
于是被命封为夫人，锡诰命，授都督佥事，充总兵官。
这一切的种种，都佐证着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