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跪在楚生的脚下。
激动地语无伦次地说道：“以后，您就是我亲爹！”
“不！您就是我亲爷爷！”
“我骨瘦这辈子，跟定您了！”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楚生这才能够到骨瘦的头，满意地拍了拍。
“好小子，好好干。”
“跟着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成为整个尼伯根星球，最富有的尼伯根！”
“嗯！！！”
骨瘦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狂热。
忽悠完骨瘦，楚生又找了九个八号村的积极分子。
这些尼伯根，都是拉人头最积极，对楚生最崇拜的。
楚生无一例外，全部都把它们发展成自己的一级代理商。
这九个尼伯根，听完楚生的话后。
反应和骨瘦一模一样。
一个个对楚生感激涕零，恨不得当场认楚生当祖宗。
发展完十个一级代理商，楚生没有继续往下找尼伯根。
控制一级代理商的数量，让它们之间形成良性竞争，为自己卖命，才是最高效的管理方式。
而且，楚生还有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前几天。
它在村子里，看到一个尼伯根老死在家里。
准备找个机会，偷偷把尸体回收，增加一些生命精华。
它跟着那具死亡尼伯根的尸体，来到德雷克城外的一个大型工厂的外面。
死亡尼伯根的家属，把尸体交给工厂门口的工作人员后，便转身离开了。
然后，那具尸体被推进工厂。
再也没有出来过。
也没有任何骨灰被送出来。
楚生曾经问过那户尼伯根，它们的亲人怎么样了。
那家的尼伯根摇了摇头：“我们也不知道。”
“所有尼伯根死后，都会被送进这样的工厂里。”
“这是规矩。”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楚生后来特意调查了一下。
发现这样的工厂，每个城市都会有一个。
工厂守卫森严，戒备森严。
只能看到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进去。
却从来没有见过，有任何一个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