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医生,她才找到抢救室的那栋楼。
她看到等电梯的人很多,她更是生气,人越是生气的时候,遇事就很不顺。
她烦躁的站着等电梯,有几老人,病人,被家人搀扶着,身上有一股子味道,她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
可是那个味道还有,像是失禁,她气的看着家属吼:“喂!能不能帮你爷爷洗个澡?你闻不到你爷爷身上的臭味吗?”
扶着老爷爷的人是一名很帅气的男子,身形挺拔匀称,穿着休闲服,举手投足之间,是一种精英的克制。
他戴着银框眼镜,当他抬头的一瞬间,林爽愣住了,好一张面如冠玉的脸,剑眉舒展,目若朗星,鼻梁高挺线条利落,唇线清晰偏薄,只是那双眼睛,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清冷的落寞。
林爽被他清冷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她笑着解释:“就……就是我比较敏感,闻到了一点点味道,就是有些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