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的商铺、摊贩不少,人们的面貌也比其他地方更多几分欢愉与松弛。
他们住的这条街上,更是如此。
不过再怎么富足,寻常百姓也不会日日去下馆子,总归要在家自己烧火做饭。
酒楼那种地方,个把月能去上一回便已不错。
“隔壁那对小夫妻,到底什么来头?”
夜幕将至,看到沈怀琢与郁岚清又提着酒楼的食盒回来,隔壁院子,正在劈柴的男子,压低声音向自家婆娘问道。
“好像是位侠客。”
“啊?瞧着不像啊,那位公子比我文弱不少……”
“我是说那位娘子,是位女侠客。”
“女侠?那可真是少见,你是从哪听说的?”男子有些好奇地问。
他婆娘笑了笑,“也是巧了,那日我上街买菜,恰巧遇上他们与一队镖师在一起,那队镖师对女侠千恩万谢,好像是女侠一人,救下过他们一队人。”
“女侠让他们不用谢,因为他们还给女侠介绍了差事。就是押镖的差事,我听人说,一支镖队走一趟少说也得上百两银子,多了上千两都有可能!”
男子听了倒吸一口凉气,“难怪他们有银子赁下巷尾最大那座院子,还有银子天天出去吃喝。那女侠,可真会赚银子啊!”
女主外,男主内,倒是少见。
男子咂巴了一下嘴,“那位文弱书生真是好命,傍上了这样一位手头阔绰,相貌也出众的女侠。”
“怎的,你还羡慕上了?”女子横了自家夫君一样。
男子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感慨,还是得有副好皮囊,我这相貌便算了,咱们儿子随你,模样生得俊俏,不知能不能有像这样的女侠,也青睐青睐咱家儿子……”
声音伴着晚风,吹入隔壁院墙。
寻常人听不到这么小的声音,但隔壁院子里住的,又不是寻常人。
沈怀琢的脚步,在院墙下微微一顿。
这就又有人,惦记上了抢他饭碗?
果然,软饭甚香。
他倒是不介意别人怎么看他,可他介意,有人惦记他家清儿!
…
次日晌午,阳光明媚。
寻常这时都在摇椅上晒着太阳打盹的沈怀琢,一改往日习惯,穿戴整齐,“夫人,为夫出门一趟。”
不多时,他拿着一只精美的木雕首饰盒,腰间系着钱袋,从外面慢慢往巷子里走。
“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