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优之选,请陛下圣裁!”
揆叙的观点与许纯平一致,直接把和谈的合理性擡到了社稷层面。
干熙帝越听越满意,连连点头:
“揆叙年纪轻轻,却有这般深远大局观,实属难得。”
“想必你父亲明珠,见你如此长进,也定然倍感欣慰。”
“世人多空读兵书、纸上谈兵,你能学以致用、审时度势,很好!”
一旁的明珠听着干熙帝夸儿子,眉眼舒展。
揆叙已经是他唯一的儿子,他自然要用心地培养。
今日能得帝王当众盛赞,无异于给自家朝堂地位再添一重保障。
不过他只是笑了笑,并未出列附和。
自家风头已经出够了,没必要太过张扬,接下来就让其他人出吧。
更何况,太子沈叶至今还没开口呢。
朝堂博弈,风头越盛,风险越高,稳字当头才是长久之道。
明珠心思微动,悄悄擡眼瞥向太子沈叶。
偏偏此时,沈叶的目光也精准落向了他,随即又落在陈廷敬身上。
按照陈廷敬给他的承诺,此刻陈廷敬应该率先出列,带头驳斥和谈、反对签约,替太子阵营发声。不过非常可惜,眼下的陈廷敬低着头,仿佛压根儿没接收到太子的眼神示意。
他装聋作哑、一言不发!
不说话,便是默认;
不反对,便是顺从。
短短一瞬,沈叶心里掠过几分失望。
指望不上陈廷敬,他又调转眼神,看向了索额图。
好在索额图从未让太子失望。
他心里清清楚楚,自己与干熙帝早已君臣失和,这辈子都没有冰释前嫌、重获圣宠的可能。他的身家性命、家族荣辱,早已押在了太子身上,太子便是他唯一的退路与依仗。
太子的心意,便是他的准则。无需犹豫,无需观望,唯有一个选择:言听计从。
所以,索额图毅然跨步出列,掷地有声:
“陛下!臣以为,此合约万万不可签!”
“刚才揆叙大人以兵法庙算论战局利弊,臣不懂兵书谋略,却知晓战略纵深这一国之根本!”“一旦依洋人条件签订合约,我朝海疆屏障尽失,那千里腹地全都暴露在洋舰炮火之下,海面无险可守、国门毫无屏障!”
“还有,诸多沿海百姓、附属藩民,世代归顺朝廷、忠心耿耿。”
“今日为求苟安,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