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根本无法分辨当前频率下梦网的内容是什么。
“因此,温晓之前提出的“代码审计’方案,在这个机制下彻底失效了。”
史作舟把红薯皮揉成一团,闷声说:
“就是这个问题,想了一路了,没辙。”
“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不仅可能有犯罪隐患,联机音频的信任体系,也会被恶意开发者轻易地摧毁。”杨依依也蹙着眉说道。
几个人各自低着头思考着。
“那个”
温晓突然小声开了口,她看着桌上的水杯,似乎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也不太自信:
“我想到一个办法虽然,可能有点治标不治本。”
“什么办法?”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她的脸上。
“下午讨论的时候,学姐提到了,纺锤波的频率区间在12hz到15hz之间,而且只能取整数,对吧?”温晓擡起头,看着杨依依问道。
“对,没错,现在的精度只能做到这样。”杨依依点了点头,等待着她的下文。
“这也就意味着,目前能作为梦网通道的频率,总共就只有4个。”温晓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只有4个频率可以用来建房间…那我们,为什么不干脆把这4个频率,全部占下来呢?”“全占了?”史作舟愣了一下。
“对呀。”温晓点了点头:
“只要我们的人,永远作为这4个频率的“初始零号主机’待在里面。那这个梦网的蓝图脚本,就永远是我们设定的安全版本。那些恶意的开发者,就算他们想自己建带有毒的房间,他们也拿不到空闲的频率了。因为只要他们连进来,就会被强行拉入到我们控制的梦网里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史作舟呆呆地看着温晓,又转头看了看余弦。
突然,他竖起了两根大拇指,脸上的表情哭笑不得:
“晓晓,你跟老余,你俩可真是咱团队里的卧龙凤雏啊!”
“啊?”温晓茫然地眨了眨眼。
“今天上午,为了解决“删档重置’问题,老余想了个办法,他让咱们几个人排个值班表,三班倒轮流吃安眠药睡觉,人工维持服务器运转。”史作舟叹了口气,指着温晓:
“晚上到了你这儿,直接就变成“包场占位’了。你们俩这脑回路,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杨依依听到这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叹了口气:
“这都是被逼得没办法了的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