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是干啥的,你心里没数吗?”
“你是当保姆伺候人的,怕被老人给磨死,那你就趁早给我滚犊子!”
陈光阳指着邓姐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
确实,伺候老年痴呆的老人很费心费力。
但这绝对不是殴打老人的理由!
她怕被老人磨,那还接什么单!
退一万步讲,她如果一个人伺候不过来,陈光阳可以掏钱加人,哪怕是多找几个倒班,陈光阳也认了。
可是这个姓邓的老娘们既想一个人挣着高工资,又对老太太非打即骂,这简直太过分了。
陈光阳越想越生气,抡起了大棍子,噼里啪啦地向邓姐砸了下去。
“哎呀妈呀,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高老板呐,你快帮我求求情啊,不管咋地,你跟我们老板可是好朋友,你今天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来人呐,要杀人啦……”
陈光阳出手就没轻点,一条大棍子被他抡得呼呼生风,就像是雨点一样,打的邓姐满地骨碌。
身上一块青一块紫的,那一副惨状,看的都让人头皮发麻。
“你他妈还敢逼逼?”
“憋回去,否则我今天非要把你的嘴给打烂!”
陈光阳怒火中烧,抬起了大皮鞋,对着邓姐的嘴就是一顿乱踢。
“嗷!”
一道极其凄惨的声音响起。
邓姐的两片嘴唇都被陈光阳踢的跟血葫芦一样,两颗门牙都被踢飞了。
然而邓姐叫的越惨,陈光阳这边就越凶狠。
“憋不回去是吧?”
“行,你给我等着,我他妈今天给你捅进去!”
陈光阳往地上啐了一口,然后就举起了木棍子,顺着邓姐的嘴就往里面怼,准备把她气管给怼死。
“光阳,光阳!”
“差不多得了,别下死手。”
“邓姐这个人做的确实挺过分,但这件事情也赖我,算我看走眼了,你要是实在心里不得劲,那你揍我一顿吧。”
高静一把就抱住了陈光阳的腰,一边哭着一边劝说着。
她真是怕陈光阳在一怒之下真把这个姓邓的老娘们给整死。
到时候相关部门追究下来,陈光阳这辈子就算是废了。
不但如此,高静心中也特别的愧疚。
她本来是好心好意要给老太太找一个保姆,